錢銘德是真的厭惡這種動不動就落淚的女人,“你們兩個是親姐妹,你也是錢家的女兒,只是因為命不好,被送到了鄉下,媽媽可憐你,想要接你回來,沒想到你這么嫉妒鳳央,竟然陷害她。”
黃樟懵了,她怎么變成了錢家的女兒,她不是錢家的女兒啊,她是錢家的女主人,而不是那盆能被潑出去的水!
“不,不可能,我有親生父母,我姓黃。”黃樟大聲說,因為太激動,她甚至有點頭暈。
錢銘學趕緊扶著黃樟,讓她坐下,“是的,你是我們的妹妹。”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知道這個結果對黃樟來說是最好的。
黃樟愣了,她···
“對啊,你不是早就知道咱們是親姐妹嗎,還說,我那柜子衣服都應該是你的,現在他們都是你的了,你也不用裝了,你知道的絕對比我多,至少你知道二哥喜歡音樂,爸爸喜歡詩詞,還能投其所好。”錢鳳央聳肩,真的不知道這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被女主光環影響成傻子···
黃樟哭了,“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小姐,你怎么可以冤枉我。”
錢母見沒人報警,自己拿起了電話,準備報警。
“媽媽,”錢銘德制止了錢母,“這件事情和鳳央沒有關系,你報警,只會讓大家看笑話,媽媽不是最在乎自己的面子嗎?”
錢母想了想,確實,警察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來。
“不管怎樣,鳳央都欠小黃一個道歉。”錢母堅持道。
錢鳳央則說,“那就報警啊,看看這些蟲子能不能讓黃樟產生幻覺,總不能讓我背著這么罪名吧,就算讓我離開這里,我也要清清白白的離開,而不是被你們趕走,媽媽,我支持你報警。”
錢母哼了一聲放下電話,“你真是不嫌丟人,這種事情你肯定做的天衣無縫,警察能查出什么,公道自在人心,我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警察。”
錢鳳央是真的希望錢母報警,她的蟲子,現在就還只是蟲子,一點作用都沒有。
黃樟倒真是工于心計,在發現錢鳳央收集蟲子的第一時刻就想到了這個計劃,并且認真的找時機。
或許,她并不準備現在行動,只是因為早上的事情沒有成功,再加上錢銘德的到來讓她覺得受到了威脅,才這么迅速的行動。
要是在過幾天,她的蟲子說不定還真的有了變化。
“不用,肯定是我出了問題,和小姐沒有關系。”黃樟也不打算報警。
她的證詞經不起推敲啊,再說,那蟲子真的沒什么用。
錢銘德忽然覺得報警很有必要,至少能給錢鳳央一個清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