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林亞勝參賽的另一個原因了。
可是現在,他卻是想直接棄賽。
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那這不僅意味著他沒辦法向沈默證明什么,更是意味著他從此以后就直接與在這類比賽中出風頭無緣了,因為,凡是優秀的戰隊都不可能會去要這樣一個當過逃兵的選手的。
林亞勝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捏緊,良久,他才抬起頭,目光有些許不明顯的希冀。
他望著沈默,遲疑著,“你、你覺得我可以贏嗎?”
沈默神情不變的看著林亞勝,不留一點情面,“目前來看,不可以。”
語氣平淡得宛如在說,今天天氣還可以。
差別就是,比起這句話,沈默的話更顯得無情了一些。
現場除了邵良那幾人,其他人在聽到沈默的話之后全都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沈默。
任誰都看得出來,此時的林亞勝就是一個脆弱得需要人安慰的瓷娃娃,雖然用瓷娃娃來形容一個大男人有點奇怪,但此時的林亞勝給人的感覺的確就是如此的。
林亞勝的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那被他緊緊握著的雙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應該是用力過度導致的。
“那你叫住我干嘛?”
林亞勝低垂著頭,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挽留我干嘛?是想羞辱我嗎?”
一直默默看著林亞勝的崔小風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這是什么?
這是什么鬼?
怎么有一種狗血電視劇的既視感?
大型分手現場?
不行,要忍住!
崔小風緊緊的抿著唇,這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而這時,沈默的表情終于變了,卻是微微的帶著點嘲諷。
“看來你是有點誤會,我現在并不是在挽留你,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將視線從崔小風那微微抖動的肩膀上移開,沈默的語氣相比之前更是冷上了幾分。
連手都懶得抬的沈默輕飄飄的瞥了大門一眼。
“門在那,你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
林亞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他幾乎要咬碎自己的后槽牙,那緊緊握著的雙手上更是青筋暴起,抖了又抖。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沖上去打沈默的時候,林亞勝的肩膀卻是突然一跨,那緊握著的拳頭也松了開來。
原本就像釘在原地的身影陡然轉過身,抬步朝著大門口走去。
吃瓜群眾一個個的屏住了呼吸,眼見著林亞勝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咖啡館的大門。
下一秒,那身影卻是沒有任何預兆的轉了個方向。
等到林亞勝走進了另一扇門內,眾人才反應了過來,林亞勝他——
去了洗手間!
眾人:“”
這t是什么鬼發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