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敘述,師蔓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感慨道,“那真的是挺驚險的!還好有你的……保鏢在!”
她不知姜妧是否在試探,故而,也只能接著她的話來說。
“是啊,否則的話,我恐怕要被馬車給撞飛出去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姜妧不解道,“對了,你說這馬怎么好好的就會受驚了?我聽李導說,為了保證藝人的安全,那駕馬車的人還是經人指導過的,按理說,應當不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啊!”
眸中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劃過,師蔓目視前方,不敢朝著后座看去。
她盡量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我也聽李導說了,不過,馬這種東西,也易受驚,說不定哪里不對就給弄受驚了,不過今天下午還好,總算是順利的拍攝過去了!”
把玩著纖細的手指,姜妧輕笑。
“是啊,總算是拍攝過去了,還好有我的保鏢在,否則,今兒豈不是非死即傷了?”
“姜姐,別這么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眉眼一彎,姜妧咯咯咯的嬌笑著,“后福倒是沒想過,不過在這么折騰下去,太、糟、心!”
她此言一出,師蔓不在接話了。
一旁,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仍在閉目養神中的閻墨深,攸的睜開眼眸涼涼的睨了她一眼,那眼神仿若在說,今天的事情,如果我不在究竟是死是活,你自己心里沒點b數?
當然,那都是姜妧自己的猜測!
迎視上他的視線,姜妧倒也不畏懼,反倒挺了挺胸,唇角扯出一抹莫名的笑,唇畔動了動,無聲的吐出幾個字,別人沒看到,而對于閻墨深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便能捕捉到她吐的什么。
她說,小叔叔!
吐出那三個字,話落還沖著他的方向輕輕的呼了口氣,下一刻,唇角攸的綻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氤氳著霧氣的美眸,勾人極了。
似是,極為得意能夠調戲他!
太陽穴突突突的跳個不停,閻墨深放在腿上的手攥緊了幾分,唇畔緊抿成一條直線。
艸!
這女人,一定要這么玩火?
別說,姜妧這人性子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又怎么可能會因為他的警告就縮成一只烏龜?于她而言,哪怕是總有一天會玩火,這會兒,不達到目的也絕對不會收手的。
這樣的女人,似一團炙熱的火焰,仿佛要將你燃燒殆盡。
然而,卻是一朵含著毒刺的玫瑰,動一下,便讓你疼一下!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趙晴一路上都是默不作聲的,專注的開著車,而前方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定時炸彈,他們兩個在這后面眉目傳情,倒真是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當然,也就只有姜妧一人覺得刺激了。
至于閻墨深,呵,如若不是場合不對,又唯恐會像中午那樣玩到過火,他真想好好逮著這女人給教訓一頓!
不教訓教訓,她就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少頃,抵達目的地。
泊好車,熄了火,一行人從車上下來。
姜妧頭上戴著一頂白色鴨嘴舌帽,壓低帽檐,面上戴著口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因著一人的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故而,閻墨深的房也只能用他自己的身份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