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性子嗎?”唐熙好笑的說的,”就沒了?太傷心了。虧我這么期待。“
“長得也不錯。”君志澤笑了笑,說的。
“不是損我吧。”唐熙搖搖頭,說的。
“怎么會,我是這樣的人嗎?”君志澤不開心的說的。
“哎呀,你別喝啦。”唐熙扶額,這人是喝了多少?一股味道。
“這才一點點。”君志澤不開心的說的,“喊你喝酒,我平日不喝的,讓我喝一次嗎。”
“你娘的事情。”唐熙抿了抿唇,說的。
“我沒事。”
“你要振作起來。”唐熙勸得說的。
“我知道。”君志澤點點頭,說的,“我只想離開我爹,不想看他那樣子,我就舒服了,不過我娘這次可惜沒看到我完婚,不過她應該輕松了,不用苦撐了,解脫了,這么多年我知道我娘的難受已經苦心,要不是我,她早就和我爹合離了。”
“怎么突然說這些了?”唐熙一愣,說的。
“就替我娘不值。”君志澤難受的說的,“我娘嫁過來都沒有享過福。”君志澤搖搖頭說的。
“別說了。”唐熙握著君志澤的手,說的,“這些傷心話,怎么說起來了。”唐熙不愿意聽,這些都給君志澤堵得慌。
“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君志澤搖搖頭,說的,”都是些不中聽的。“
“我這不是再聽嗎?”唐熙搖搖頭,說的,“你開心就好了。”
君府。
“老太太,在想什么?”榮毓收拾好床鋪,看到坐在梳妝臺前的老太太,說的。
“沒什么,看到了好幾根白頭發。”老太太嘆了口氣,說的。
“是誒。”榮毓走到后面,笑了笑,說的。
“老了。”老太太嘆了口氣,說的。
“拔掉了。”榮毓用小鑷子拔掉幾根明顯的白發,用布包包好。
“不服老不行了。”老太太嘆了口氣說的。
“老太太是不是在氣二老爺?”榮毓輕輕的說的。
“還是你懂我。”老太太嘆了口氣說的,“老二真的糊涂了。”
“不知道有件事奴婢要不要說。”榮毓想了想,搖搖頭,說的。
“說。在我面前還有什么不能說的。”老太太皺了皺眉,說的。
“二老爺外面的那個女人,二老爺要把她抬進來。”榮毓小心翼翼的說的。
“混子。”老太太聽完拍在桌子上,呵斥的說的。
“老太太。”榮毓。
“這才多久?他就要著急抬人進來。”老太太氣的胸口一伏一伏的,著實被氣著了。
“這事好管嗎?”榮毓抿了抿唇,說的,“萬一二老爺真帶人進來了呢?”
“他敢。”老太太怒目圓瞪。
“這幾日,看著大少爺沉默了不少。”榮毓拿起梳子,搖搖頭,說的,“還瘦了不少。”
“這孩子,有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說出來,真不知道會不會憋出病了。”老太太心疼的說的。
“好像,大少爺想要去戰場上立功。”榮毓為難的說的。
“這事我知道。”老太太搖搖頭,說的。
“老太太怎么想的。”
“我本意是要把君府以后交給志澤的,現在看來他不想要君府要想要建功立業。”老太太嘆了口氣說的。
“男兒志在四方,老太太也別生氣。”榮毓嘆了口氣,說的。
“我生什么氣,最近發生這么多事,能怎么辦?”老太太搖搖頭,說的,“我想著回頭把君府交志澤,這下好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老太太無奈地說的。
“也是,不過男兒志在四方,也是好事啊,光宗耀祖啊。老太太。”榮毓笑了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