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了一會兒,郝甜甜慌了,因為她好像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林林,你們醒了嗎?”郝甜甜有點擔憂的問道,“你們沒發生什么事情吧?”
然而回答她的,還是那似有若無的哭泣聲。
郝甜甜更加慌了,她一把將謝良木拽了過來:“你快聽聽,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郝姐,你別嚇唬我。”謝良木將耳朵貼過去,忽然,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向后一退,抬腿就要踢門。
“別別別,我有鑰匙。”郝甜甜急忙從兜里掏出鑰匙開門,可是房門打開以后,屋內并沒有人,而原本鋪在床上的玫瑰花瓣撒了一地,床單也亂七八糟的,還有一半掉到了地上。
謝良木立即沖進去:“我靠,怎么像災難現場一樣?別告訴我老易有家庭暴力!”
郝甜甜驚慌失措,她拿出手機給謝佳林打電話,發現謝佳林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謝良木看向緊閉的廁所,果斷的沖了上去,他扭動門把手,發現門鎖了!
正當他要踹門的時候,廁所的門忽然開了。
門內,站著衣冠整潔的謝佳林和易延華兩個人。
謝良木頓時就傻眼了,抬起的腳也緩緩放了下去。
郝甜甜也傻了。
謝佳林走上前,她捏了捏謝良木的臉:“記著,下次再聯合外人欺負你姐,就不是嚇唬嚇唬你這么簡單了。”
謝良木張張嘴,發出無聲的嘆息。
易延華走過去拍了拍謝良木的肩膀:“幫你爭取到了8月以后的零花錢。”
謝良木聽完,張著的嘴直接閉上了……這是要斷他兩個月的零花錢嗎?
他轉過頭,可憐兮兮的看向郝甜甜。
郝甜甜咳嗽了一聲,然后裝傻充愣的喊了一句:“快走了,給你們買了早飯,走了走了,不上班啦?不上課啦?”
喊完,她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謝良木看郝甜甜就這樣拋棄了他,表情變得更垮。
“好了,走了。”謝佳林走過去,將放在窗臺上的手機拿了下來,她其實把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然后又從網上下載了一個哭泣的音樂,看到他們兩個來了以后,就播放了起來,于是就有了剛才的效果。
因為他們不可能真的將他們打殘疾了,所以只能嚇唬嚇唬他們,以解心頭只恨!昨夜之囧!
“你跟著我的車。”謝佳林一拽謝良木,“這事兒還不算完。”
謝良木又求救的看向易延華,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然而易延華連眼都沒有眨一下,直接繞過謝良木離開了。
謝良木看著易延華的背影,他忽然想到之前那么多被易延華冰冷拒絕的妹子們,她們當時的心情肯定和他此時的心情一模一樣。
那叫一個凄凄慘慘戚戚!
沒有辦法,謝良木最終認命的低著頭,乖乖的跟著謝佳林上了車。
其實上了車,謝佳林也沒有多說別的,只是告誡謝良木,如果以后再敢做這樣的事情,就直接斷絕姐弟關系。
原本扣零花錢,謝良木還能接受,可是一聽說要斷絕姐弟關系,謝良木立即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姐,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那樣的事情,但是斷絕姐弟關系就太猛了吧?要不然這樣,就……咒我一輩子吃肉都塞牙!”
謝佳林笑了一聲,隨后她默默開起車來,實際上她不是想教訓謝良木,而是她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易延華,從早上他們兩個人醒來以后,他們很有默契的一句話都沒說。
又或者說,她感覺就如易延華說的那樣,他是在配合她的節奏,他看出她不想說話,所以也跟著保持了沉默。
謝良木眨著眼睛,盯著謝佳林看了一會兒,感覺謝佳林確實沒有生氣了,才拿出手機給郝甜甜發了一條微信:郝姐,關鍵時刻不救我,咱們倆掰了!
而收到微信的郝甜甜勸說道:傻弟弟,我要是幫忙,你死的更慘,不怕,你的零花錢,郝姐給你出!
謝良木看到這個,之前郁悶的心情終于稍稍消除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