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醫記錄怎么了?有的藥店就有對應的測試試紙,是你太孤陋寡聞了吧。”
郝甜甜盯著白領的眼睛:“僅憑試紙就判定了,你的決定可真是草率啊。”
“好啊,既然你說我沒得病,那我們就做個試驗。”白領起身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然后向里面接了半杯水走了過來,接著,只見她從包里拿出一把很小的水果刀,然后在手上劃了一下,鮮紅的血液頓時沿著手指滴落到杯子紙杯當中。
郝甜甜皺起眉頭。
白領卻笑了,她將紙杯推到郝甜甜跟前:“既然你那么肯定我沒有得病,那就把這水喝了。”
郝甜甜低頭盯著杯子里的水,紅色的血絲逐漸在水中擴散開來,妖冶而詭異。
遠處,服務員盯著郝甜甜和白領,小聲嘀咕起來。
“那兩位顧客好奇怪啊,進來以后什么也不點,要不然我過去問問?”快餐店里,需要顧客自己到前臺點餐,因為現在客人還不是很多,所以服務員自然會注意到郝甜甜她們兩個。
“先別去了吧,我看她們兩個怪奇怪的,還動刀子了!”
“那需要報警嗎?”
“報個屁的警,你不做生意了嗎?先看看,實在不行請她們出去。”
而白領看到郝甜甜的猶豫,又催促起來:“怎么了?不敢喝?剛才說的那么肯定,原來也不過是個慫包。”
郝甜甜伸出手,將紙杯握于掌心。
白領拿出一個創口貼,貼在了流血的位置上:“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心態來找我的,我來和你見面,并不是因為我怕你,不過我得了絕癥的事情并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我還想在那里繼續工作,因為堇色不在,如果再沒了工作,我就只剩下等死了。”
郝甜甜抬眼看著白領有些孤獨的神情,她忽然笑了:“誰說我不敢喝?我只是好奇你會說些什么。”
說著,郝甜甜拿著紙杯咕咚咕咚將里面的水全都喝完了,摻了血的水喝起來很惡心,但是郝甜甜卻沒有表現出來,她仍然笑著:“怎么樣,這樣還滿意嗎?”
郝甜甜說著,將紙杯翻轉過來,里面一滴水也沒有流下。
白領震驚的看著郝甜甜,感覺面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瘋子,在不確定她是否得病的情況下,直接喝完一整杯,都不怕死的嗎?
這種人,太可怕了,試想,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有什么顧忌?
郝甜甜將紙杯重新放回到桌子上:“啞巴了?怎么不說話?”
白領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她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沒得病:“恭喜你……成為艾滋病的一員,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郝甜甜哈哈大笑起來,氣勢比剛才還要足:“你難道沒聽說過嗎?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你,就是那個魔鬼,用卑劣的手法企圖禁錮住堇色,到頭來呢?除了喪失人性,你什么也沒得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