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就笑:“擱你身上不都一樣。”
“明言,你小子皮癢了是吧。”
明言才不怕他,打不過就往明書背后躲,明賦也不敢將他怎樣。
“好了,就這么定了,明言去。”明書懶得再多說,直接拍板。
又看向明賦。“你是咱們中修為最高的,就在教中待著,教主不在,萬一有人打上門還有你能頂著。”
明賦還是不情愿:“哪有什么活膩了的王八羔子敢打上同一教的門。”
“怎么沒有,席原死了,難保席洲不會將這仇也記到我同一教頭上。咱們教中可沒有能對得上他的。”
明言也說:“就是,你把教中守好,教主回來一高興說不定還夸你。”
“說什么屁話,你小子就是壞心眼多,就曉得誆我。”
這么說明言可就不認了,還不是你傻我才誆得到你。還怪我心眼多?但面上卻不顯,坐直了身板,故作正經說道。
“哎,怎么是誆你,你想,你好好的守好教中,教主回到教中看到因為有你坐鎮,教中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是不是肯定會高興,這一高興可不就得夸一夸你這位功臣嘛。”
“明書,你說是吧。”朝著明書一挑眉,快配合啊!!
明書良心有點疼,但為了安撫明賦:“咳咳。是啊,明言說得對。”
聽到明書也這么說,明賦將信將疑,轉念一想,他要是也能得到教主夸獎,嗯也,也行吧。咳咳,想到那場景就心里美得冒泡。
“算了,算了,老子不去了,在教里守著就是。”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揮揮手,表示自己還是一個深明大義,大局為重的人。
明言在心里偷笑,他就知道,抬出教主誆他鐵定成功。自己得意還不忘偷偷甩個耀武揚威的小眼神給明書,你看,你搞不定的我幫你搞定了。
明書看到只覺心里好笑,只能心里對明賦說聲抱歉了。嗯。抱歉啊大兄弟。
同一教中其樂融融,這邊飛羽門,孟吾孟梨卻還沉浸在薛崖沖冠一怒為紅顏的震驚氣惱中不可自拔。
還未緩得過神,又聽得門外小門徒前來傳信。
“報。”
三人對視一眼,心里一頓。
孟吾開口:“說。”
小門徒伸手遞出一份戰帖。“三位長老,黎颯教來人,傳來了這封戰帖。”
糟糕,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姚溪隔得近,一把抓過戰帖翻開來看。
“這次,掌門師兄還真是招了個勁敵來。”苦笑著,他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孟吾走近,拿起帖子仔仔細細的看了。
“黎颯教以全教名義對飛羽門宣戰為敵。”念著這句話,孟吾就知道,自己那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望周知。飛羽門上下,皆為黎颯教之敵。”
孟吾放下手,心已經跌落谷底。用不再溫柔的語氣一字一句道出了最后幾個字。
“凡飛羽門者,見之,格殺勿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