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門不知道薛崖現今面臨的險境,只顧指責他在關鍵時刻難當大任。
余笑露出個嘲諷的表情,不予贊同。
“若是被絆住了手腳,何故消息都不回一個。哼,估計是在那妖女身邊舍不得離開了才是。”
孟梨亦是這樣想,只單單是猜測,這個結果就讓她抓狂。
“要不是被那妖女迷了眼,掌門師兄怎么會突然做事這般不顧分寸。”
老實沉默的四長老宛修見師弟師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帽子扣在掌門身上,向來不愛說話的他這次都忍不住站了出來。
“掌門這次是失了分寸錯手殺了席原,但他決不會棄門派于不顧,他......”
孟梨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錯手殺了席原,宛師兄可莫要替掌門師兄開脫了。姚師弟可是親口聽知愚長老說的,是那妖女遭了席原暗算,掌門這才一怒之下殺了席原。”
十長老余笑也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沖冠一怒為紅顏,掌門真是好男人。”
宛修說不過她二人,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七長老姚溪倒是看不過孟梨這樣說話,開口道:“孟師姐,不管怎樣,掌門是為你采藥才走了這么一趟,無論如何,掌門師兄對門中人的心是絕對沒話說的,就算這次行事不妥,旁的人不說,你也不應這般說話。”
姚溪這人最是心直口快,沒有什么心眼。看不過就是看不過,孟梨被姚溪說得面紅耳赤的。
孟吾聞言,轉頭看了姚溪一眼。
孟梨哪肯服輸,梗著脖子爭辯道。
“我,難道他為了妖女殺了席原不是真的嗎?難道他為了那舒姝關鍵時刻置門派于不顧不是真的嗎?我哪里有說錯。”
姚溪皺起眉頭很是不贊同她的說法:“掌門師兄是殺了席原,可掌門失聯的事還未有定論,你......”
“好了。”孟吾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就算掌門未歸,我們也要做好迎戰的準備,黎颯教來勢洶洶,我們又少了掌門這一大助力,無論如何,總不能讓老祖宗們出山為我們操心。”
二長老周添也是苦大仇深的樣子,為目前的局勢擔心。
“黎颯教不知何時會對我門中動手,孟師兄說得對,早做準備為好。總不能連自己家門都守不好,最后鬧到各位閉關的太上掌門面前。”
余笑整一個熱血青年,哪里聽得這種喪氣話:“笑話,我飛羽門好歹人修界第一門派,還會怕他黎颯教不成。他來一人我殺一人,來一雙我殺一雙。”
孟吾恰到好處的轉移了矛盾,大家不再爭論薛崖是對是錯的問題,但薛崖的對錯早在無形中被蓋棺定論,此時不論,往后也不必再論。
此時,大多數人都只相信,薛崖,就是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