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放心應付眼前這些人了。
飛羽山處于北域雪山之中,常年積雪,銀裝素裹。又有梅花盛開其間,點點紅梅裝綴這一片銀白,將這清冷的飛羽山都染上了些許暖色。
飛羽門矗立其間,恢弘的建筑遠遠看去讓人心生敬意。那白玉雕龍的屋檐,青石瓦礫的墻;木香縈繞的宮殿,青磚鋪就的小徑。無一不具風味,無一不有風姿。這是飛羽門千年的積淀,莊重而不失大氣,帶著時光沉積的韻味。與雪山同景,宛若畫卷。
可惜,舒姝三人卻無暇欣賞這美景,平日看來美不勝收的片片雪花,此刻帶著凜冽的寒意飄落在發間,讓舒姝不由得一涼。
抬頭望去,飛羽門眾位長老站在他們對面,而她們則被飛羽門的門徒們圍在中間。這些人,顯然來者不善。
舒姝環視四周,面色黑沉如墨。沉聲問道:“飛羽門這是何意?”
孟梨都快恨死舒姝了,此時同她相見當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她冷哼一聲:“是何意?妖女,你害我飛羽門至此竟有臉問是何意。”
舒姝倒是聽笑了:“孟長老說話可要有根據,我舒姝何時害你飛羽門了?”
“若不是你,掌門師兄怎會殺了席原,又怎會惹來黎颯教。我飛羽門因此枉死了幾多弟子,掌門師兄避而不回。不是你又是誰害的。”
“哈哈哈.......”舒姝頓時大笑出聲。
“避而不回?你們心里,薛崖竟是這樣的人?”
孟梨心頭一梗,頓了頓:“若非如此,掌門師兄為何遲遲不回。”薛崖的實力在三界都是頂尖的,哪里會有人攔得了她。
說來說去,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凡事都有萬一。
“哈哈......薛崖啊薛崖,這就是心心念念護著的飛羽門啊。”
聽得這話,明月、明言都忍不住為薛掌門感到不值,薛掌門這么多年為了飛羽門可謂是鞠躬盡瘁,不過出了這一件事就被門中人全盤否定。人心竟自私至此。
薛掌門可是在趕回門中的路上被截殺而至今未醒。那一頭白發,失掉的半身生機,他們為薛掌門不值。
一時之間,飛羽門諸位長老都沉默不語,薛崖這么多年對飛羽門的維護是不可磨滅的,只是......
無論如何,這次都是薛崖惹了禍事卻并不負責,讓他們遭了無妄之災。眾人皆撇過臉去,不欲多說。
孟梨也覺羞愧,可她并不想在舒姝面前認輸,又繼續說:“無論如何,掌門師兄為你殺了席原,我門中弟子因此枉死,妖女,你這個罪魁禍首又有何臉面在此笑言。”
舒姝從儲物戒指里抽出根凳子一屁股坐上去。雙手搭在椅把上,翹起二郎腿來,甚是囂張。
她一一掃過眾位眼神回避的長老,嗤笑一聲:“笑話,我舒姝天姿國色、魅力過人,你家掌門師兄自己愿意幫我報仇殺了那席原,怎的還怪得了我。”
她斜睨著上下打量孟梨,挑眉問道:“怎么,孟長老姿色平平怕是沒經歷過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吧。”
孟梨差點被舒姝的不要臉氣炸了,還不等她說話,舒姝又繼續說。
“再說,又不是我讓薛崖殺的席原。怎么,找不到薛崖來找我麻煩?你們飛羽門號稱堂堂人修界第一派就這么點能耐?沒了薛崖,連個黎颯教都干不過?把自己的無能往女人身上推?好本事啊。”
幾連問如重錘般聲聲砸在他們心間,眾位長老不得不正面自己自私的心意。
舒姝挑挑眉,丟出最后一擊。
“飛羽門?呵,沒了薛崖,你們算什么?”
此時莫說孟梨,就是另外的長老們都已經忍不住怒氣。當然,都是惱羞成怒的。前面才剛剛死了弟子的三長老肖猛第一個就跳了出來。
“妖女休得胡言,今日我便要殺了你為我慘死的弟子祭奠。”
說罷,肖猛提起一把大刀朝舒姝揮砍過來。
明擺著不想讓她再說下去,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給她扣鍋,垃圾。
舒姝坐在椅子上,還悠閑的抖了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