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那可愛的娃娃臉又揚起個憨態可掬的笑來:“薛掌門,我不要這些東西,只想向您求一件事兒。”
薛崖挑眉,頗有興致的問:“那你說說,何事?”
他說:“我想拜薛掌門為師。”
什么?拜師?一旁的二三名弟子一下子偏頭看過來,這風念還真是打得好算盤,竟然要拜薛掌門為師。誰不知道薛掌門是當今人修界的第一人,多少人夢寐以求能拜他為師都被他拒之門外,這風念想得也太美了。
薛崖看這小修士可愛的模樣,其實并不像大家想的那般拒絕,反而還有些意動。他略微思慮,正打算開口......
“薛崖,還我弟弟命來。”一陣長嘯破空傳來,蓬勃的威壓隨之而來竟將看臺的上萬修士齊齊掀翻。
薛崖立馬擋在斗臺之上的幾位小修士面前,水袖飛揚擋住了那逼人的威嚴。
他面色凝重,看著不遠處天空攜黑云而來的大批人馬。
“席洲。”
竟然是黎颯教來人。
席洲身形一閃落于斗臺之上,看向薛崖的眼神都快凝出了冰渣。
“薛掌門好記性,竟還記得我席洲。”
“席教主鼎鼎大名薛崖又怎會不知。”
說話間薛崖向一旁的裁判示意,將臺上幾位年輕修士先帶下去。席洲哪能看不見這些小動作,但他的目標是薛崖,并不想無謂的大開殺戒。
風念不想走,他還沒拜師呢。
薛崖望他一眼:“先下去,后面再說。”
好吧,只能后面再說了。小修士還是不情不愿的退到了大后方。
席洲見他對那小修士好似特別照顧一般,微微瞇起了眼。
“那位小修士是薛掌門的弟子不成?”
薛崖笑:“我薛崖向來不收徒,哪里來的弟子。席教主真是說笑了。”
退到一半的風念聽到這話心里頓時難受起來,難不成剛才薛掌門時打算拒絕我嗎?好難過。
席洲轉念一想,也是,百多年的時間都未聽得席洲有收徒的習慣,那就省了他動手了。
“話不多說,薛崖,你殺我弟弟,今日我定然要取你性命為他報仇的。”
說話間,席洲黑袍鼓動,右掌翻飛立時出招,竟是絲毫不給薛崖緩氣的時間。
“虎行掌......”一聲大喝,席洲掌印紛飛,所過之處皆被掌風刮起一成厚厚的地皮,僅僅只是掌風就已霸道如斯。
同為大乘期修士,薛崖又哪里會怯他,心念一動便是寶劍在手。他旋身揮劍而去,劍影無形卻帶著破風的威勢迎面對上那霸道的一掌,那掌印被他從中間劈開在薛崖的兩側擦身而過落在了他身后的斗臺之上。
本來堅硬無比的斗臺竟從掌印落點處向四周皸裂開來,席洲,當真一勁敵。
席洲也知道不可能一招制住薛崖,第一掌剛剛送出,這邊又是雙掌齊動開合推收間威勢更為強勁的一掌接連發出,一掌接一掌,他身形也不斷變化,以薛崖為中心在他四周游走。
不過眨眼間竟然用掌力將薛崖包了圓。
四周觀戰的修士根本連席洲出手都不曾看到,就只能感覺到那斗場中心駭人的威壓一陣陣涌動席卷而來,修為低下的修士直接受不住昏倒過去,被一旁的友人連拖帶拽的弄出了斗場。
今日,定是不得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