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我,是誰?
小嬰兒躺在那床榻上止不住的大哭,一個五歲大小的小男孩舉著個大大的碗盆急匆匆的跑過來。
“小姝姝不哭,不哭啊。吃的來了,張嘴,啊”小男孩拿起小勺一點一滴的給她喂著自己細心搗碎的靈果糊糊。
“嘻嘻...”小嬰兒吃飽了,小手胡亂的揮著,像是要去抓小男孩的頭發。
小男孩也笑,將頭發湊到她小手夠得到的地方。
“啊啊啊...”抓到了頭發,好高興啊。小嬰兒激動的叫著,抓住頭發的小手也不停的揮動著。
小男孩頭皮被扯得發疼,可他看到小嬰兒高興地咧開沒牙的嘴,他就想,啊,小姝姝笑起來好好看,真可愛。哪里還管疼不疼。
小女嬰一歲了,會說話了。
“寶...啊。”
小男孩聽到叫喊,轉過身來將她抱起,一個小孩抱著另一個小孩,樣子滑稽,但他們就這么依偎著過著日子,一天又一天,
兩歲了,她會走路了。她跟在小男孩屁股后面,滿塔的跑。
“阿寶,抱。”她抬手求抱抱。
小男孩高興的將她一把擁住,他還是五歲大小的模樣,已經不是很方便一把抱起兩歲的小姝姝了。
五歲時,小姝姝和阿寶是最好的小伙伴。她們一起捉迷藏,一起在塔中探險。
十歲時,小姝姝已經修煉好幾年了,她可以一把將小小的阿寶抱起。
十五歲時,小姝姝出塔闖蕩,她開始會受傷,開始成長。
她,認識了薛崖。
她,是舒姝。
“呼...呼...”
舒姝猛的睜開雙眼,望著這灰蒙蒙的天空,呼吸急促,帶著劫后余生的驚魂未定。
她抬手看著指尖,什么痕跡都沒有,身體也沒有什么不適。
怎么回事,她不是被一根綠豆芽吸干了血嗎?
“我都說我會回報你的。”一個稚嫩的小奶音音在她耳邊響起。
“綠豆芽?”舒姝驚疑不定,難不成這吸血豆芽還當真回報她什么了?
那聲音頓時氣呼呼的,語氣都變得不友好起來:“我不是綠豆芽,不是,我是神樹。”
不管是什么東西,關鍵是:“你什么時候跑我識海里去了?”
氣呼呼的小奶音頓時消聲。
“綠豆芽,你怕是真的活膩了,吸我的血,還敢鉆進我識海扎根?哼,你當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吧,你信不信我跟你同歸于盡。”
小奶音頓時著急起來,都快哭出來了:“對不起,你不要跟我同歸于盡,我很有用的,我會幫你的。”
舒姝也不急了,這小東西進了她的地盤,大不了就是個玉石俱焚。她倒是想看看這小東西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隨意找個地兒坐下來,舒姝面上興致缺缺,顯然對小綠芽說的什么它有用啊、能幫她啊都很是不屑一顧。
“行啊,你說說,你一顆綠豆芽能有什么用?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