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銘自然會同意,既然不對癥,他拿了這勞什子的烈株草也無用,只是就這么遂了他的意總是心里不舒服,特別這佛修還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看著礙眼得很。
“何必交換,全都搶來便是。”三長老胡羽突然出現在二人之間,他嘴角勾起笑來,顯然不懷好意。
“老二,我幫你啊?”話音一落,胡羽就突然動起了手來。
知愚顯然比胡羽修為高出一截,他一邊敷衍應付著胡羽,一邊還在同郎銘談交易。
“郎銘長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可考慮清楚。”
郎銘眼中掙扎,最后同意的點點頭,胡羽自討沒趣,退回到朗銘身旁。
“我換。”
他不能賭,知愚這佛修邪門得很,這么多年就沒見他再誰手底下吃過癟,不如先將東西換到手再說。
拿到想要的靈藥,知愚滿意的笑笑。
“郎銘長老,有機會再合作。”
胡羽冷哼一聲甩開郎銘:“孬貨。”
他胡羽一個洞虛期高階加上一個洞虛期中階的郎銘哪里又奈何不了一個不過洞虛期大圓滿的知愚。
郎銘不語,知愚手里的東西牽扯著風兒的命,他不想冒險。
整個藥田都陷入了你爭我奪的緊張氣氛之中,像知愚、席洲以及黎颯教長老這一類的高階修士自然是橫掃全場,剩余那些堪堪闖過前一輪圍堵實力不過化神、合體期的修士們就只能見縫插針的偷偷藏下點了。
當然,為此丟了命的也大有人在。
不過只在藥田一處就去刷下了一半的人。
眾人見藥田無利可圖了又紛紛前往下一道門,推開藥田盡頭的那扇大門,眾人進入了一個演武場。
演武場又是成千上萬的勁裝修士,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紛紛沖殺過來。有幾位實力墊底的修士更是眨眼間就喪了命。
他們大意了,這些人可不是前面那群修為不過化神期水平的人了,最起碼都是合體期以上的,甚至還有洞虛期的。
“更厲害了。”嚴卓一邊應付著敵人,一邊又在心里止不住擔憂,不知明玉是否安好。
席洲、嚴卓、知愚算得在場修為最高的幾位。
三人首當其沖打殺在前方,同一眾身著勁裝的尚武修士打的火熱。
正殿之上。
幫助薛崖融合了城主令后的中年男子看起來越發虛弱了。
“前輩,有什么方法可以幫你?”看著這個前輩在眼前逐漸消逝,薛崖心中實在不忍,他想讓前輩活下來。
“不必了,我早就不想活了。”
中年男子悵然若失,為了這滿城的生靈,他在這靈府之城守候多年。如今總算是來了個接手的人,他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薛崖恭敬回道:“小子薛崖。”
“薛崖,薛崖......”他低聲念到,突然輕笑一聲。“薛崖,這城就交予你了,你莫要怪我。”
莫要怪我?為何這樣說。薛崖正想問,卻見他疲憊的閉上了雙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男子便閉著雙眼,最后一次坐在這城主之位上,懷念著同阿苑的幸福時光,也緬懷著數千年沒有阿苑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