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詩人?”明言拍了拍‘詩人’的肩膀,對這人頗有些刮目相看。
李天霸急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也就只會認兩個大字,這詩可不是我作的。”
明言也不在乎誰作的詩,就著這詩同他問起了江南的景色,到底是怎么個美法。
“到底怎么個美法,還是要仙人親眼看了才知道。”李天霸望向江面,像是透過江面看到了江南美景。
明言挑眉笑笑,倒是對這江南景色起了點興趣。靈力悄悄放出,腳底踩著的船不動聲色加快了速度。
薛崖同舒姝坐在鄰水的窗邊,倒是覺得哪怕還未到江南,這沿途的江景也很有一番韻味。
“往日多是乘船在天上飛,少有這般在水中游的。難得坐船游在水中,再一看這沿途風景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在修界大家趕路講的是個便利,舒姝她們往日都乘著樓船在天上飛,走的是直線距離。若是依著水勢走就難免會繞路了。
“姝姝說的是,但這借水勢行船對無法御風而行的凡人來說卻便利了許多。”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要我說,凡人雖壽命短暫、實力低微,但他們的智慧確是我們望塵莫及的。”
薛崖挑眉,問:“何以見得?”
“你單看那吃食一項,人界的吃食比之修界可是好上太多,若非如此,我又何必讓明月來人間學藝呢!”
她呷了口清茶,唇齒留香,回味甘甜。
“就這口茶,我就沒在修界喝過比這更好的。”她點點茶杯,里面的茶還是李天霸掏干了家里庫存送上的。
薛崖眼里盛滿笑意,怕是舒姝就是愛上這口吃的才這樣說的吧。
舒姝見他笑,以為他不信:“你若不信,我再說個別的。”不管怎樣都要說到他服了為止。
“姝姝你說。”
“再說這制度吧!”
“制度?”薛崖想,社會制度?
“對,你看這人間管理城民的制度簡直就是凡人智慧的結晶,這由國到州,由州到縣再到鎮到鄉。一層接一層分管領導,復雜而精密的制度就在這么一層一層的人員傳導下運作起來,分管到了全國。”
她像是對這國家制度非常感興趣,一路上還找那李天霸問了好多問題,現在對著薛崖,完全以智者自居。
“你再看我們修界的門派管理,掌門到長老到弟子。簡單得令人咂舌,若是有天修界能以國家的制度來管理,我想整個修界的修煉效率必定會大大提高。”
“怎么個提高法?”
用國家管理修界,這個提法倒是新鮮,可這些修士個個心高氣傲,又哪里愿意受國家束縛呢?
就是現在舒姝嘴里說著簡陋到不行的門派制度都已經讓許多人心生不滿,每每都能聽到誰誰誰退出門派追求自由這種消息。
“這就復雜了,多的也不說了,反正也達不到這要求,不必多言。”
行吧,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姝姝,我們這一路過來都未曾感知到靈脈,我猜想這江南怕是真的沒有靈脈。”
薛崖同舒姝面對而坐,同她說起了正經事。
“無妨,這里沒有就換個地方找,總能找到的。”舒姝看他略有憂心,安慰道。
“你不要著急,還有一年的時間呢,人界找不到咱們就回修界,大不了挑他十幾個小門派搶一條靈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