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風吟曲,你知道這曲子?”
辛息突然停下吹奏,隨著他塤音的停下,那些同四人打斗的邪修死士以及失了神智的孟吾也都紛紛停下動作。
風念小修士皺起眉頭:“我當然知道,這是我家鄉的小調,你又為何會知曉。”
他們家鄉從來不同外界有何牽連,連出世之人都極少,按理說,除非碰到熟人,不然他是不可能在外界碰到熟悉的事物的。
辛息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家伙,看來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小修士真的同伊伊長得有兩分相像。
“這是你家鄉的曲子?”
“自然,這是我家鄉的曲子,外人根本不得而知,你是從何處知曉的?”小修士理直氣壯盤問著比他厲害不知多少的辛息,一點也沒有一點作為低階小修士的自覺。
辛息垂眸看著手中的陶塤,忽的一笑:“你說這是你家鄉的曲子,哈哈哈......”
他突然而起的笑聲讓小修士有些毛骨悚然,這人莫不是癲狂了。
“風念!”舒姝甚至來不及趕過去,風念小修士就已經落入了辛息的手中。
原來他竟也是一位大乘期修士,辛息用陶塤吹出幾個零散音節讓邪修死士將明言、明賦二人拖住,他就直接將小修士擄到手中。
“那小友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家鄉在何處呢?”辛息的手在他脖間游走,像是威脅著隨時可以掐斷他的脖子,又像是用手在丈量著他這張似曾相似的臉。
“不、不能說。”
小修士謹記阿媽的教誨,家鄉的位置絕對不能說。
“小修士,我勸你還是乖乖告訴我,不然我這手要是控制不住把你這脖子掐斷了可就不好看了。”
風念不怕死,不然他也不會背井離鄉一個人在外闖蕩這么多年。
“不、不說。”
辛息眼神一暗,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左手掏出一把小刀在他面上輕輕劃動。
“你放開他!”舒姝想要沖過來,可看到辛息手里的刀往前印了一兩分也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舒教主,你可千萬別沖動,這小修士的命可經不得你賭。”辛息此時的樣子就像個病入膏肓的變態,這種人不能同他講理智的,舒姝投鼠忌器,只能站在遠處。
辛息冷哼一聲,絲毫不將舒姝看在眼里,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風念身上。
“小修士,乖,告訴我,你家在哪里?”
他此時和善而溫柔的模樣,像極了哄小孩的長輩,可他眼中的偏執瘋狂卻絲毫沒有一點溫柔的長輩模樣,將他的本性暴露無疑。
風念小修士一臉木然,他有點不是很懂,難道就因為他是一張娃娃臉,所以就把他當小孩子哄?有沒有搞錯,我已經長大了。
“你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舒姝有些著急,都什么時候了這個小孩怎么這么軸呢,就是說了又怎樣,先脫困了再把這人殺了,他家鄉的位置也不會暴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