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嘯笑:“你哪根蔥,犯得著我費力氣騙你?”
阿冥心頭一梗,御嘯主神說話果然不客氣,但是卻該死的有道理。
“得罪,告辭。”
結界已經在御嘯和連孟進來的時候被破開,阿冥離開時一點都沒受阻隔。
剩下來的都是北神域的人,唯御嘯是從,倒也不急著離開,都等待著御嘯的下一步指揮。
阿冥走后,御嘯將手中抓著的連孟丟臟東西一樣嫌惡地丟開,于是平日高高在上的連孟主神還真就如破布一樣被丟在一旁,還濺起了滿地塵灰。
“夫君!”晏雅連忙跑上去扶起連孟,若是眼神會殺人,御嘯怕是早被晏雅給凌遲了。
之前那么重的攻擊都撐過來了,這樣稍微摔一下對藍夢來說倒是不痛不癢。
“無礙,咳咳~”他又咳出了一口鮮血,看得晏雅眼眶發酸,雙唇顫抖。
“這還叫無礙,連孟你真要死了才好嗎?”熱淚止不住往下滴落,落在連孟胸前的衣襟上,浸濕了他的衣衫。
連孟微微嘆了一聲,抬手輕輕拂過她的頭發。
“沒事了,我不是還活著嘛。”
活著算什么,晏雅要的是他好好的,不是這樣傷重到任由他人擺布。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先是北神域的人帶頭來偷襲黎圣宮,后又是北神域主人御嘯提著半死的連孟回來。
她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麻,她不知道御嘯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連孟沉默了一瞬,放下了輕撫著晏雅的手。
“是我的錯,三百年前我受風炎哄騙去遠北之海除‘妖女’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遠北之海除妖女?晏雅如何不記得,就是那次夫君身陷險境差點喪了命,還是風炎冒險救了他。
而且也是因為那次欠下了風炎的救命之恩,后來才有了女兒和風潯指腹為婚的事情。
“我受了風炎哄騙,那不是妖女。那是海域的海神洛莘!”
后面的事不消多說,晏雅已經全然明白過來。
“今日之事,是我應受的。”連孟拍了拍她的手,安撫著已經被嚇到失語的夫人。
海神被殺,這關乎著整個海域的安寧,不是一件小事。
晏雅這才反應過來,夫君今日受傷怕也是因為想為這事贖罪來的。
“風炎為何?”這三百年來,風炎一直和他們家交好,她自認也不是不會看人,但這么多年愣是一點沒看出風炎的虛情假意。
可見這人做戲真實到了什么地步。
“不知,今日他本該死在御嘯手下,但他最后...被神樹救走。”連孟想起此事心頭十分沉重。
神樹在神界是一種什么樣的象征所有人都明白,如果這一件事和神樹都有了牽扯......
那這件事就過于棘手了。
正在此時,御嘯收到了來自大總管的傳信,稱已經攻破了朱鳳宮。
御嘯一直不太舒暢的心情終于舒服了點,總算是有點好消息了。
“還好有...”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傳音石突然劇烈閃爍起來。
那邊是大總管急促慌忙的顫音:“主神,神樹...大開殺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