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請王縣令幫我保密嗎?”胡蝶兒又說一個請求。
“保密?什么東西保密?”周恬老先生沒明白胡蝶兒要保密什么。
“就是我是您弟子的事兒呀。”胡蝶兒覺得這個很有必要,做人不能太高調。
“為什么,做為師的弟子是件不光彩的事兒嗎?”周恬老先生對于這個提議很不滿意。
“當然不是了,就是因為太光彩了才要保密呀,師傅,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太過光彩了對于現在的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胡蝶兒解釋了自己的擔憂。
“呃……你考慮的也有道理,那就先保密吧。”周恬老先生覺得胡蝶兒說的有道理。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廣納四海的心胸,岀塵脫俗的氣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這些學問你用的挺好的呀,你剛剛怎么說你學學問學不來呢?”周恬老先生把胡蝶兒這兩天冒的金句基本數了一遍。
“這……師傅,沒有,做學問的書,看到不錯的句子我也能記一點,但是背整篇就不行,而且我一般喜歡看些雜書話本什么的,特別是一些話本,里面為了符合故事情節,經常會引用一些名人名言,就是這樣的,我記得最牢了。”
“你……以后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好好跟在我身邊讀書。”周恬老先生一句話頓時讓胡蝶兒苦了臉。
“哥哥們,你們以后可一定要對我好呀,為了你們,我可是犧牲很大的。”胡蝶兒在心里無聲的喊道。
后來許久,周恬老先生才認清一件事,一個人的資質再好,也不一定適合讀書的,像胡蝶兒,學琴、棋、書、畫、女工都比一般的孩子快,領悟深,但是就是不能學正經的學問,背書能背睡著咯,周恬老先生這時才感嘆,幸虧是個女孩子。
今天周恬老先生讓胡蝶兒提早結束的抄書的工作,弄的胡蝶兒滿臉子疑問,周恬老先生卻硬是不說,直接帶了胡蝶兒到了廳堂。
到了廳堂胡蝶兒看廳堂坐著三個人,有兩個都比她爹年紀差不多,另一個倒是比她爹年輕些,胡蝶不禁在心里腓腹“這是要領我見什么人?見人就見人唄,干嗎弄得那么神秘,剛剛在書房硬是不說。”
周恬老先生一岀現,三人便一齊起了身站了起來,周恬老先生坐下后,三人一齊行禮并一起道“師傅!”
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這是讓她見師兄們了,可是這比她爹年紀還大的人,她真的要喊師兄?好別扭呀!
“嗯,坐。”周恬老先生發話,三人便齊齊坐回位置上。
“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兒,這是我今天新收的關門弟子。”說著周恬老先生的手指向站在一旁的胡蝶兒。
來這個地方五年了的胡蝶兒頭一次,噌的一下臉紅了,三人也都俱是驚訝的看著小小的胡蝶兒。
“小五,為師門下,在你進門前便已有七位弟子,你大師兄,五師兄,七師兄,在京城的六部里任職,四師兄在文昌府,剩下三個在這里了,向你三位師兄見禮吧。”周恬老先生引導胡蝶兒該怎么做。
“啊,哦”胡蝶兒稍稍愣了下,便向三位師兄行了一禮后開始介紹自己“三位師兄好,我叫胡蝶兒,因在家里排行行五,所以親近的人一般都叫我小五,我是本縣唐樹鎮東來村人,我五歲多了,再過幾個月就滿六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