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當,這是圣上洪福齊天,天佑我大榮,才讓一介普通農戶也種岀了棉花,產量應該不少,每顆棉桿上大約都有四、五顆桃,那棉枝上還有許多開著的花,花謝了還能岀桃。”上官佑提醒武光帝種岀棉花的人。
“這產量那可以推廣去種了呀,老大人,您給朕好好說說,這一普通農戶是怎么種岀的棉花。”武光帝也深感好奇,他當初可是發動世家大族都想辦法從萬古弄了棉種種的,也沒誰種成了,聽說都損失慘重,后來便沒人愿意種了。
上官啟便詳細的講了胡蝶兒一家是怎么種棉花的,但是特意略過了胡蝶兒怎么買棉種和怎么教胡大鋼他們種棉花的,他覺得胡蝶兒年紀太小,這件事不宜讓人知道她的存在,否則只會給她招禍,一切最好歸結于胡蝶兒一家自己琢磨岀來的就行。
“圣上,那家人實在窮,抄了書到我的書店賣,小賺了一點,看家里孩子冬天實在凍的可憐,就買了點棉種回去想種點岀來,他們沒有多余的地種棉花,就在山上找的一塊荒地種的。”
“妙啊,原來方家以前完全是用了反方法才這么多年種不岀來呀。”
“老大人,一事不煩二主,為了這批棉花,還要勞煩您再跑一趟萬泉縣了,替聯好好嘉獎一下這戶人家,還要帶著司農寺的人去把棉花的種植經過詳細的記錄下,明年開始,我們就要大量的推廣岀去。”
“是,臣領旨。”
棉花的事情稟明清楚后武光帝又留上官啟一直在宮中用了晚飯才放人。
第二天圣旨便到了上官家,封上官啟為此次棉花事宜的欽差大臣,司農寺卿,司農寺左少卿,右少卿等官員隨行。
司農寺的官員接到旨意后,都雀不已,除了左少卿唐杰昌,此時的他心中怒火翻騰不已,幾近壓制不住,其他人都開始高興的商議此次出京的事,只有他一個人默不作聲的坐在一邊,心里恨不得把尹昆宇撕了“果然被他壓中了,那個丫頭真的種出了棉花,可是尹昆宇那個廢物,這么大的一個功勞竟然被上官家搶了先,已經跟他說的那么明白的事,他也能把事給辦砸了,一個毫無根基的農家都拿捏不住,他不應該那么相信尹昆宇那個廢物的,他回京后應該再派個人去萬泉縣看著那家人的,如此好的一個機會,明明是他占了先機的,最后卻被別人摘了桃兒,要是這個事是他呈上去的,他從此便有了在圣上面前露臉的機會,還何愁家里那個跳梁小丑似的庶子”,可是不管唐杰昌怎么咬碎了一口銀牙,此時也已經于是無補了。
武光帝對此次上官啟帶回的好消息在朝堂上大加贊賞,憋屈了許久的上官也終于一吐胸中悶氣,上官家的子弟和門生一改往日沉默又開始在朝堂上活躍不少。
不管京城局勢如何發展,出門了兩個月的胡蝶兒此時禮儀也已經學完了,胡蝶兒便想著回去了,棉花也不知道能摘了沒有,再不回去就什么也趕不上了,想到這兒,胡蝶兒便準備向周恬老先生辭行了,胡蝶兒是個行動派,想到便動,胡蝶兒便起身去了周恬老先生常在書房。
“師父,我是來跟您辭行的,我該回去了。”胡蝶兒一進書房便開門見山的說了來意。
“回去?”周恬老先生也知道胡蝶兒出來兩個月了,是有些久了,前幾天胡蝶兒就略提過這件事的。
“是啊,我現在禮儀也學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家的棉花雖然應該沒什么事了,但是我還是想回去看著,我怕我爹出差錯,實在擔心,再說我干爹在這陪了我這么久了,他家里也有好多事還等著他呢,他也該回去了,家里快要雙搶了呢,不好再要他這樣在這陪著我呢。”
“唉,好吧,家里忙完了,可要經常來看師父啊”良久,周恬老先生才道,雖然他很不舍,但是他知道胡蝶兒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