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軒和蕭霖兩人簡直就是樂極生悲啊!
什么二對一,去特么的二對一!
以前就知道這家伙是一個變態了,卻沒有想到變態成這個樣子,原來他們自認為很逆天的身手,對于這變態來說,就是撓癢癢一般。
如今才算是知道了這個家伙的深淺,感情以前他都是一直手下留情啊!
現在給他們二對一,都能幾招之內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
真后悔逞一時之勇上了這條大賊船,現在想途中下船還來得及不?
蕭霖瞥了一眼正被陵景淵收拾得哭爹喊娘的裴夜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正是逃跑的好機會!
就地一滾,就想自己滾下拳擊臺,眼看就要著地,卻察覺到不對勁。
為什么他的頭離地面這么近,而身體卻還在臺上?
扭頭不解的往后一看。
哎呀我滴媽呀!
陵景淵此刻正揪著他的雙腿對他呲牙呢!
他可不想被揍得這么慘,于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掙脫,卻發現他還是穩穩的定在那兒根本無法撼動絲毫。
“想跑?別說門了,連窗戶都沒有!”
陵景淵冷笑一聲,揪著他的雙腿一個翻轉,蕭霖就又被完整的摔回了臺上。
接下來,就是一陣乒乒乓乓,其中還夾雜著陣陣鬼哭狼吼的叫聲。
這樣慘不忍睹的場面,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直到裴夜軒和蕭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陵景淵的大腿求饒,才停止了這場單方面的拳擊。
一旁的姜皓簡直不忍直視這場面了,默默地獻上毛巾和水,然后退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半分。
他可不想挨揍啊,他這脆弱的身子骨,可禁不起折騰呢。
就在這時,陵景淵淡漠的掃了過來,接觸到這樣的眼神,姜皓頓時繃直了身體,目不斜視的站在墻邊,心里一個勁的默念: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當他不存在……
然而陵景淵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姜皓,過來。”
聞言,姜皓身子下意識的一顫,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了!
媽呀,他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他一個底層員工,哪兒敢跟總裁動手啊?上去不就是找打的份嗎?
這要是打壞了,算誰的啊?
不情不愿的挪動腳步,慢慢悠悠的走向拳擊臺,瞧他那姿態,就如同古代的小媳婦一般輕移著蓮步,在眾人眼里,那模樣簡直慫到家了!
雖然裴夜軒身上很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姜皓那慫包的模樣,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就那兩眼一瞪頂半個陵景淵的架勢,分分鐘就能將人嚇尿啊!
“犯什么慫,讓你拿瓶水怎么就這么費勁?難道還要讓我自己過去拿?”陵景淵不耐煩的聲音響起,然而落在姜皓的耳朵里卻如同天籟之音一般動聽!
原來是讓他拿水過去啊,早說嘛,害他猶豫了好久用多大的力氣才不至于傷了他!
轉身給陵景淵、裴夜軒和蕭霖一人一瓶水,整個人感覺,瞬間揚眉吐氣了!
啊,天還是那么的黑!星星,還是那么的亮,他、還是那么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