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了廚房之后,他的笑容僵在嘴邊。
病房里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她去了哪兒?難道是去洗手間了?
不急,等她一會兒吧。
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手撐在桌子上,二郎腿一翹,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等待著。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時瑾纖還沒有出來,他挑了挑眉,理解的在心里說:沒關系的,女生嘛,總要久一些。
眨眼的功夫,又五分鐘過去了,人還是沒有出來,陵景淵已經有些不悅了,皺了皺眉嘀咕一句:“女人就是麻煩。”
等到十五分鐘過去后,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大動作的站起身,直奔洗手間敲起了門,卻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敲了兩下,還是沒有人回應,心想著莫不是她出事了?
心里一急,手就摸上了門把手,因為以為時瑾纖肯定是將門反鎖了,所以根本沒有多大力試探性的動了一下,卻發現門并未被反鎖。
心下一喜,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然后沖了進去,滿心焦急的四處尋找時瑾纖的身影,然而并沒有發現她,這時他才明白時瑾纖早就離開了病房。
從洗手間出來,直接離開了病房,四處尋找無果,才去監控室調查錄像。
當他滿心焦急的從監控錄像里看到時瑾纖的身影時,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大晚上的她自己走,說明沒事。
可就在下一秒,他就氣得差點兒爆了粗口。
該死的時瑾纖,醒了就醒了,竟然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真是氣死他了!
黑著一張臉,快步走出了監控室,獨留室內的負責人和員工傻愣的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一聲。
“氣場太強了,這是哪兒來的大佛啊?”一員工小心翼翼的說。
“誰知道啊,沒看到咱們院長恨不得跟過來嗎?行了,也沒有咱們什么事了,繼續上班吧。”管事的說完就轉身出了監控室。
——
陵景淵并沒有直接離開醫院,而是回了病房,將酸梨全部裝進袋子中,這才提著離開了醫院。
這是他給時瑾纖買的,不能就這么丟在這里,必須要帶回去給她吃,而且一旦要她吃下去才行。
等他驅車回到楓丹麗舍的時候,時瑾纖早就鎖好房門睡覺了,留著他在門前咬牙切齒了好一番,才將手里的酸梨交給傭人收好,然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瑾纖,改天我一定要在你的房間打一個暗門!”躺在床上的陵景淵不爽的嘀咕出聲:“讓你沒事鎖門,以后我天天去光顧你的房間!”
“你以為躲得了今天就能躲得了明天?等明天看你如何面對我,哼!”嘀咕完了之后,才不爽的拉過被子蓋好睡覺。
第二天,陵景淵早早就坐在餐桌邊等著時瑾纖,而且他還吩咐傭人扯著嗓門大聲說“陵少慢走”這四個字。
然后翹著二郎腿靜靜的坐著。
果然沒過一會兒,穿戴整齊的時瑾纖便下了樓,而且還是一蹦一跳的躥下來,那模樣很是歡暢,像只小精靈一樣可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