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克里注意到了時瑾纖的情緒變化,剛才在討論玫瑰花,討論著討論著她的情緒就變得很不好,整個人都充斥著一股濃郁的憂傷,讓人不由的心疼。
他輕輕地開口:“時小姐,是不是我說到什么不該說的話了?”
聞言,時瑾纖回過了神來,勉強的一笑:“沒有,只是我自己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而已!還有多久才到玫瑰花田?我想要瞇上一會兒眼睛!”
她只是不想讓克里看到自己眼中的傷痛,所以才這么說的。
克里自然聽得出來,他說:“大概還要半個小時,你瞇一會兒眼睛吧。”
時瑾纖不再理會克里了,她直接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只是她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她的心也在抽痛著……
遠在z國的陵景淵,此時他正一個人在花房里看著那些盛開的玫瑰花。
他知道時瑾纖喜歡玫瑰,所以就特地種上玫瑰,不管是什么品種都種上,他還把各種顏色的玫瑰花合在一起擺成了一個大大的心,代表著他對時瑾纖的愛意。
本來他應該是跟時瑾纖一起來賞花的,然而現在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他的病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他得的這個病跟其他人得的這個病很不一樣,因為其他人的病情并沒有發展得如此之快,可是他不同。
這個病來得突然,也發展得迅速,讓他措手不及!
顏雅心這段時間為了他的病情都累壞了,剛才顏雅心來為他針灸之后,他就示意蕭霖把顏雅心打暈了帶回去休息,他不希望自己的這個病把大家都給拖累了。
“唉……我還能不能恢復過來呢?”他看著那些玫瑰花低聲的問,隨后他又自嘲的說:“應該是不能恢復過來了,病情發展得這么快,再過幾天,我可能就需要輪椅代步了……”
他很清楚,到了需要輪椅代步的話,那么他就只能等死了。
這種病很折磨人的,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總之他一點兒也不好過,每天都想死,可是又不想就這么放棄,他還想著跟時瑾纖在一起。
冷心月和陵墨玄已經回家了,他們也知道了陵景淵的情況,也知道陵景淵用了一些手段把時瑾纖給趕走了。
做父母的,看到親生兒子這般,他們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又幫不上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痛苦的過著每一天。
此刻陵景淵在透明的花房里看花,而他們就在花房外面看著陵景淵,若是他出現什么情況,他們好第一時間把陵景淵送去醫院。
好在今天陵景淵都沒有什么意外發生,只是他的行動變得越來越遲緩,就像是年邁的老人那般。
出了花房,陵景淵看著自己的父母,然后問:“爸媽,跟我說說纖纖的情況好嗎?她在美國過得好嗎?”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一定派人去美國那邊暗暗守護時瑾纖了,他就想知道時瑾纖的情況,時瑾纖是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牽掛。
“纖纖她慢慢從傷痛中走出來了,昨天她跟逛街還收拾了一個搶劫犯,然后認識了一個男人,他們聊得很開心,今天她跟那個男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