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不怕兩個都得罪了,只見陵遠航高興的說:“我就知道我和爸爸在媽媽心中就是最帥的!歐耶耶!”
“你這傻孩子!”時瑾纖被陵遠航給逗笑了。
母子倆正說著話呢,克里和陳玉蘭就過來敬酒了,剛好他們這一桌人,都是幾個發小,大家熟絡得很。
裴夜軒等人也是把克里當成朋友了,就因為時瑾纖獨自一人帶著孩子的時候,是克里給予了很多的幫助,所以他們都把克里當朋友了。
一番寒暄過后,克里對時瑾纖說:“纖纖,我很想跟你說一句,謝謝,當初若不是你的寬宏大量,我今天就沒有這么多的朋友。”
時瑾纖知道克里指的是剛認識那會兒,那個時候克里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后來她并沒有怪罪克里,再后來,大家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只要記住,對朋友沒有任何目的,這樣友誼才能長久,你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時瑾纖笑著回了一句。
“我一直記得你說過的話,就是因為記住了你說的話,我真誠待人,所以我收獲了很多,這里面你的功勞最大,這一杯我敬你!”克里說完就干了一杯酒。
“爽快!來,咱們喝一杯!”時瑾纖端起酒,跟克里碰了一下杯,然后就喝干了杯中的酒。
這杯酒并不多,再加上時瑾纖酒量還是可以的,這點酒并不能把她怎么樣,不過一旁的陵景淵還是擔心她會醉,總是盯著她的杯子,恨不得把她的杯子盯出一個窟窿來,這樣杯子里面的酒就會流掉。
再次寒暄過后,克里就攜帶陳玉蘭到下一桌去了。
等克里和陳玉蘭到下一桌去了,陵景淵就問:“你們剛認識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問題,時瑾纖知道自己必須要回答,擔心這話會讓太多人聽到了對克里影響不好,她就壓低聲音說了一下當年的事情。
她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這一桌的人聽到而已,別人都聽不到。
知道克里現在已經完全的改變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朋友也帶著心機,大家還是很愿意接受他的,也愿意跟他處朋友。
新郎新娘已經敬酒了,禮包也都發了,大家吃飽就可以離開了。
回家的途中,陵遠航一直都興奮的說話,話題都是圍繞著克里是怎么照顧時瑾纖的,說著說著,他眼眶就紅了,還對陵景淵說:“爸爸,你真不應該讓媽媽一個人的。”
“嗯,我知道,可是那個時候……”陵景淵心里不好受,陵遠航小時候的那么多事情,都是克里陪著的,而他一直都缺席,就連照顧時瑾纖他也缺席。
“爸爸,就算當時你病得快要死了,也不該這樣的,你知道嗎?我和媽媽都需要你,只要你在身邊就好了,我和媽媽不會介意你生病的。”
陵遠航覺得克里再怎么會照顧人,再怎么的照顧會他們母子倆,可都比不上陵景淵在身邊,哪怕陵景淵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要在身邊他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