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好么……”一霎時,葉卡蓮娜有些失神,她輕聲笑了笑,“你是叫亞瑟么?加油吧,當你真正能握住劍鋒的那一刻你就明白了。”
“什么都無法舍棄的人,什么都做不到。”
“這是我們對他的考驗,如果他連這么小小的困難都克服不了,那么他也沒有意義再讓我們浪費時間。”
“畢竟,他只是一個私生子。真正的公爵之子可是被好好地保護在斯圖亞特家族的手里呢。”
葉卡蓮娜按住亞瑟的腦袋,示意護衛將他綁起來放入馬車。
“不要死啊,小希維。你不會辜負姐姐的期望的,你一直都沒有讓我失望過,對吧……”
一旁的老管家看著葉卡蓮娜微微顫抖的嬌軀。
老管家的心也一直提在嗓子眼,宣絲提到挪黎本來應該不出兩天就能到達,但是殿下卻快三天還是音訊全無。難道是海上出了什么事情嗎?
殿下,不要怪老那不勒斯啊。
……
“我們快到挪黎港口了,準備十銀伽的海稅……里奇你能不能輕點?疼死老子了,夏莎呢,你個半吊子給我滾……”
“她還在睡覺呢,你別亂動啊,我去燒一下刀……”里奇緊張地看著埃羅,用燒紅的刀刃將那根魚刺給弄了出來。
“止血啊,繃帶拿來!”里奇猛地將繃帶塞進埃羅的傷口,后者又傳來一絲痛苦的嚎叫。
“好可憐……感覺很痛的樣子。”夜蘿站在一旁,捂著眼睛,但是指縫里還能看見那雙藍紫異瞳在偷偷地看著這一搞笑的一幕。
“夜蘿,你是挪黎的人吧,到了挪黎,如果你想走就可以走了。”澤維爾看著風平浪靜的大海,嘩嘩的海水聲涌向遠方,海峽那邊是高聳的懸崖峭壁,下面是挪黎港口。
“殿下不要我了嗎?”夜蘿轉頭,輕輕扯了扯澤維爾破破爛爛的衣袖。
“……你還對我有用處。”
“那就讓我繼續跟著殿下吧,只是我的老師被羅雷侯爵關進了地牢……”夜蘿抬起頭,燃礦的灰燼沾染在她的臉上,淚痕與海水交錯,一看就有一種莫名的保護欲。
“我會把他放出來的,他叫什么?”
“老師好像是叫……若昂萊諾。”夜蘿的食指抵著下巴,可愛地沉思了片刻。
澤維爾握著舵盤的手忽然抖了抖,整艘漁船一個沒有絲毫準備的大轉向,嚇得眾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若昂……嘖,好熟悉的名字啊。耳邊是埃羅里奇嘈雜的聲音,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
“澤維爾兄弟,你這又是什么高級操作嗎?”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故人。”
一個……在這世界上的一位摯友。
澤維爾在心中補充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