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這么做了?”埃羅走到懷特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放下隊長,不然……”
“誒,你們好好開船,這是我兄弟,這事你們不要管。”懷特示意一旁的幾個近衛兵離開,然后好不畏懼地和埃羅對視。
“當時穆爾霍蘭德男爵可是邀請了你的,但是你拒絕了。不過我可沒有你這么傻,這可是讓我們貧民翻身的好機會。男爵大人說了,只要我們攻克了挪黎城,以后就再也不用離開挪黎去宣絲提南遷避難了!”
“那樣我們的家園才能真正的發展起來!而不是成為宣絲提口中的挪黎難民,我們不會再受到歧視和侮辱,我們的家人,我們的妻子,我們的兒女才能真正地好好地活下去!”
“你知道嗎?在三年前南遷的那一次極寒風暴,拉緹娜被宣絲提的幾個公民給搶走了。那是我的妻子!而宣絲提法律卻判處那些公民無罪,還剝奪了我一年的勞工費!”
“我們要反抗,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如同魚肉一般任人宰割。連蜜諾,我的女兒都被抓走當成了貴族玩弄的奴隸……”
“憑什么挪黎的人就一定低人一等,就算我們是南遷難民,就算我們在冬季分了宣絲提人的糧食,但是,但是凜冬要塞不也是我們挪黎人付出生命的代價建造的嗎?如果沒有凜冬要塞,他們宣絲提又怎么抗得過極寒風暴……”
說到最后,十來艘船上的近衛兵們痛苦地沉默捂臉,他們都是極寒風暴的受害者,也是被宣絲提侮辱的挪黎人。
“我理解你……”
“你不會理解的,埃羅。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會扣留你,但是只要你的漁船上有著貴族,哪怕是五流不入門的貴族,我也會上交給男爵大人。”
懷特深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眶里的淚水給憋了回去,他慢慢地埃羅的手給扳了回去,然后整理好衣領,給一旁的近衛兵打了一個手勢。
“你的名字,干什么的?”一個近衛兵把里奇抓到前面,剛想動他懷里的夏莎,就被里奇冰冷的綠色眸子給嚇了回去。
近衛兵悻悻地收回手,將魚叉指向里奇。
“無業水手。這是我的妻子,船醫。”
“哪里的?”
“宣絲提。”里奇冷笑了一聲,高傲地抬起頭,不屑地看著近衛兵。
“抓起來。”懷特哼了一聲,揮了揮手。
“看在我的面子上,白豬你……”
“叫我懷特。即便是你也不行,你看到了宣絲提人令人惡心的表情了,抓起來。”
“我妻子是挪黎人,埃羅,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幫我照顧好夏莎。”里奇把夏莎遞給埃羅,然后被近衛兵押到了另一艘船上。
“還有兩位呢,哦,還有一個小女孩,小丫頭,你是哪里人啊?”
“他是弗蘭,那個戀幼女的宣絲提殺人變態罪犯,老大,他把別人家全家給……三個小女孩全痛苦地死去了!”一個近衛兵眼見地看著弗蘭,他湊近懷特的耳邊,恐懼地小聲說道。
“知道了,押下去,看好點。”幾個近衛兵將繩子打了水手結,合力綁在了掙扎是弗蘭身上。
弗蘭仍然是什么都沒有說,長長的卷發遮住了眼睛,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叫夜蘿,這是我哥哥,他是一名水手。哥哥沒有故鄉,大海就算他的家鄉,我們來挪黎是看望一位哥哥的朋友的,他生重病了。”
夜蘿的眼睛紅紅的,她輕輕啜泣著,懷特走上去,拍了拍澤維爾的肩膀,遞給他了一個“節哀”的眼神。
澤維爾轉過頭,夜蘿悄悄地打了一個小手勢,吐了吐舌頭。
感情這丫頭是個腹黑嗎!澤維爾扯了扯嘴角,順著懷特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