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是小孩子嗎?”
“不是。”萊昂納多輕松地揮了揮手。
“挪黎死再多人和我有什么關系?杰林,雖然你是挪黎人,但我希望你真切地知道一點。”
萊昂納多表情變得古怪而陰沉:“挪黎人,就該為宣絲提公民提供生存的環境。凜冬要塞已經建造完成了,挪黎人對于我們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死的越多,這次極寒風暴對于我們就越有利。”
“我累了,你下去吧。哦,記得小薰的禮物,畢竟我是一個父親。”
杰林點了點頭,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仍然是那么的恭敬,就像是最開始一樣。
雪境,零瀾。
整個極北還有另一個名字,雪境。而雪境公爵掌管著極北已經百年,漢諾威的名字甚至在威懾著葉柯蘭。
身為四大姓氏中的一位,漢諾威的冷酷和殘忍,一直處于頂端。他們剛誕生的嬰兒必須放進零瀾零下溫度的室外,所有該分支的族人都會觀望。
存活一個小時以上的族嬰才能冠以漢諾威的姓,其余的只能作為仆從生活一輩子。
即使你是族長的兒子,也不能例外。
鐵枝城堡。
“我記得不是特別要緊的事不要來找我。”
“這是來自挪黎的求助信函,公爵大人,您的意思是?”
“滾。”漢諾威公爵連眼睛都沒有抬。
“明白了。”
銀萊海,銀萊海峽。
“小姑娘會喝酒嗎?”
“……”
“小姑娘是啞巴嗎?”
“……”
艾薩克郁悶地看著和自己一起坐在船只廢墟上的白色帽兜女孩,無論自己如何示好,對方都一臉嫌棄……不對,她連正臉都沒有露出來!
算了,還是自己想想辦法怎么離開吧。艾薩克嘆了一口氣,將從船只中搜出來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跟了,好久。”女孩忽然開口了,她依然是背對著艾薩克,但是那令人一聽就永遠無法忘懷的聲音還是驚嚇到了艾薩克。
“……”艾薩克愣住了,他后退了一步,一臉震驚地看著女孩。他不是因為女孩可奶可御的聲音,而是對方的話。
她……怎么能記得住自己?這么多年來,能記得住自己的只有一個人,還有一個是靠著特殊的能力突破了遺忘詛咒。
所有人幾乎是看見過自己就忘卻,無論其中有著多么深刻的回憶。自己如果一個幽靈般活著,直到遇見了那個女孩,以及后來的薔薇公爵。
“你……記得住我?”艾薩克拿著酒瓶的手都在顫抖,他死死地盯著女孩。
“嗯?”女孩對于背后的視線,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原來是魔女么?”艾薩克喃喃道,他忽然想起了黎塞公爵研究出來的結果。
“你,打不過,我。”女孩仍然是安靜地坐在。
因為我打不過你所以你連防御都懶得了么?我們剛剛在黑夜的銀萊海上殺海妖的日子你都忘了么?
艾薩克一口老血淤積在心頭,許久,他跳下了水,向著挪黎的方向游去。
女孩愣了愣,撇了撇嘴,也跟著艾薩克跳下水。但是她好像不是那么擅長游泳,像一只笨拙的小鴨子“撲騰”地前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