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萊安雅沉思了一番,不就是今天嗎?原來是貴族有大宴會,這是宵禁了吧!怪不得呢。
可是為什么叫自己,就算是爸爸,也只是偶爾給貴族抄書的古書店老板而已!除去這一身份,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挪黎的貧民。
萊安雅把羊皮信件放下,一枚反射一旁微亮的燭光的東西掉了下來。
萊安雅蹲身把它撿了起來,那是一枚金隆,信的后面還附帶了一句話。
【ps.宴會上可能有愿意自助孤兒院的貴族哦!】
誒?萊安雅眨了眨眼睛,她把剛想丟掉羊皮卷的手縮了回來。只是去一場宴會而已,應該不要緊的吧?
孤兒院已經赤字了,自己和其他修女打工都難以維持,等待出海的閨蜜又遙遙無期……要不就去試一下……
萊安雅點了點頭,她的耳邊又想起了孩子們的歡笑聲。
那就去吧,那位沃薩羅子爵肯把一枚金隆塞進信封,也是資助孤兒院的吧?他也許能緩解孤兒院的燃眉之急呢!
萊安雅把羊皮卷放在胸前,咬了咬嘴唇,向著整個城市最璀璨輝煌的地方走去。
……
“希維,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常騎馬的緣故嗎?”
飛奔的馬匹上,懷特關心地看著澤維爾。
“咳咳……咳咳……”澤維爾揮了揮手,他蒼白的臉色加上一直痛苦的咳嗽出賣了他。
“尼雅,把希維拉到馬車上,好好照顧他!”懷特點了點頭,示意澤維爾自己明白了,然后讓一旁的妹妹扶著澤維爾到了后方的馬車。
尼雅看上去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女孩,但是她在飛奔的馬匹上奔跑如履平地的樣子,讓好多反叛軍士兵們都發出了贊嘆聲。
“尼雅妹妹厲害!”
“尼雅!尼雅!”
“噓”有一個士兵依靠著馬車上的燭光,看到了越過馬匹的尼雅裙底風光,他剛吹起口哨,就接受到了來自懷特的死亡之瞪。
“下雪了啊……真是一場好雪,可以掩埋那些貴族是罪惡。”
懷特向著澤維爾的方向看了一樣,他有意撮合自己的妹妹和澤維爾。這么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看一個男孩順眼。
“希維副官……”
“叫我希維就好,夜蘿呢?”澤維爾被尼雅帶進了后方的馬車里,他忽然發現下雪了,雪花落在尼雅烏黑的頭發上。
尼雅的皮膚是小麥色的,她算是鄰家女孩的類型,不是很驚艷,也沒有很柔美,但是十分耐看。她的頭發染上了雪花的白色,像是雪中飄舞的精靈。
她悄悄地瞥了一眼澤維爾,白瓷般精致的臉和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和自己所見過的所有男孩都不一樣。
那些礦工或者是漁民,農民的追求者,不是自己想要的男孩。這一度讓尼雅十分苦惱。
并且,尼雅也討厭自己哥哥的打打殺殺。
當她帶著夜蘿躲在港口大廳旁偷窺,都以為當時那個貴族必死無疑。
但是這個男孩只是遞過去了一卷羊皮卷,不卑不亢的態度讓自己那個哥哥都心服口服。他保住了那個貴族的性命,還讓哥哥釋放了其他貴族。
哥哥最初的眼神回到了他的眸子里,那是燃燒這信念的眼睛。而不是后來哥哥冷漠嗜血的雙眼。
尼雅很高興,而她看向澤維爾的眼里也多了一絲情愫。
“尼雅小姐,我想問一下,夜蘿在哪里。”
澤維爾看著一旁的尼雅有些奇怪,這種不自然的扭捏是什么情況?自己說錯什么話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