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來來,都喝酒啊,來人去找羅雷侯爵大人!”
沃薩羅莊園中,身著優雅低胸禮裙的女孩們在貴族男子們的邀請下翩翩起舞。
一曲交誼舞的結束,貴族們紛紛走去黑石圓桌小憩。
燃礦壁爐的暖氣緩解了室內的寒冷,被邀請來的貧民女孩們面色潮紅地看著那些平日不可一世的貴族少爺們。
貴族老爺們還在酒席中高談闊論,而少爺小姐們,早已早早地來到了舞廳。他們全然不知道挪黎城墻上的慘烈戰事。
對他們來說,沃薩羅宴會上的那些可愛漂亮的貧民女孩們,才是這個舞會的亮點。
當然,來自挪黎公立機械學院的女孩們,也是他們最喜歡的目標。
“哇,好大的雪啊!”
不知道是誰的驚呼,男孩和女孩們都轉頭看向漆黑的窗外,在室內燭火的映照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外面的大雪。
這里的貴族男孩和女孩,大部分都就讀于挪黎公立機械學院,那是連極寒風暴都無法淹沒的地方。
貴族少爺們的團體分得十分清楚,每一個圓桌都坐著同樣徽章的貴族。
一些沒有戴著胸章的漂亮女孩會嬌笑地做到一個中意的圓桌前面,然后這個圓桌的老大就會親自為她們在胸前,戴上屬于自己團體的徽章。
“嗨,阿爾文,看那個女孩。怎么樣,有沒有把握帶回家?”
一個少爺嬉笑地指了指站在窗前的長卷發女孩,正是她的驚呼讓所有人注意到了大雪。
“秋特,注意你的身份。她是個下等的貧民。”阿爾文昂科威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又怎么了,阿爾文,我感到了久違的悸動。我們六角焰心會得把她搞到手啊,你看看獅子圣劍會!”
塞西爾秋特舔了舔嘴唇,他露出曖昧的笑容。
“賤民就是賤民,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妻還在這里。這樣的賤民女孩,我很難理解。”阿爾文的表情仍然是冰冷。
“可以不用負責任啊。”秋特聳了聳肩,他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和老爹再三警告不能亂搞,只能懊惱地坐在凳子上。
萊安雅像一只驚慌的小鹿一樣走著,她倉皇地看著被自己驚到的眾人,連忙捂住了嘴巴。
“卡林洛夫雷,挪黎公立機械學院,獅子圣劍會會長,洛夫雷家族的長子。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帶著獅子長劍徽章的男孩站起了身,拿了兩杯紅酒,走到了萊安雅的身邊。
“萊……萊安雅……我是修女……不是公立機械學院的……”萊安雅不知所措地低下了頭,聲音很輕很輕。
“那么,萊安雅小姐你可愿來到挪黎公立機械學院,獅子圣劍會可以承擔你所有的費用。”
眼看卡林就要把萊安雅逼到了墻角,少爺們都哀嘆自己沒有早點出手。
遠處的秋特更是焦急地扯了扯阿爾文的衣服,畢竟在挪黎公立機械學院,能和卡林比較的,只有另一個頂尖社團的會長,阿爾文。
相比卡林火一般的性格,阿爾文冰冷的性格正好與他想反。而在劍術課上,這兩人的格斗術和劍術一直是不相上下的。
“砰砰砰”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少爺們面色一驚,相互望了望,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驚愕。
在一位子爵的莊園里,是不可能出現重裝盔甲的士兵的,那么這個士兵從哪里而來?
他們微微拔出腰間的佩劍,身邊的貧民女孩們偷偷靠近。
“報告……霍爾穆蘭德反叛軍入侵!第一道城墻已經失守!”
身上插著箭矢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出現,舞廳中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喂,阿爾文,你去哪里?”秋特剛轉了個頭,自家的會長就只剩下一個背影了。
“守衛挪黎。”阿爾文留下這一句話,跨上舞廳外的馬匹就向著挪黎城門的地方跑去。
“獅子圣劍會的注意,會自己家族叫上騎士和侍從,隨我前往挪黎城墻!”
卡林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這些少爺們的父親八成已經回去準備了。
自己那個精明老爹大概也不會例外,畢竟在城市被入侵的時候,所有貴族都會拿出祖傳的寶劍,這是一個貴族的尊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