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什么要互相擋別人的路呢?為首的士兵慢慢向著后退去,他已經向澤維爾服軟了。
“垃圾,雜種,嘿嘿嘿,我抓到你的把柄了邁克,你居然就這么,嗝,就這么放走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從一旁的小屋中走出來,他的身邊是被撕扯地只剩褻衣和抹胸的女孩。
士兵們都穿著厚重的盔甲,只有這個女孩在雪夜中冷地瑟瑟發抖。
“喲,這個小姑娘不錯,來來來,進屋里玩玩啊!來人,把這個小子押進地牢!這個年紀一定是挪黎軍的逃兵!”
醉酒的男人指著澤維爾,他顯然在反叛軍中有一定的威勢,他一開口,這些士兵們都轉過頭去不敢說話。
“我告訴你,我爹可是霍爾穆蘭德男爵身邊的親信,跟著我,你是一個平民女孩吧?等我們打下挪黎,你就是貴族!”
男人紅著臉指著夜蘿,在他的眼中,夜蘿看到那些垂涎自己的大貴族們。他們也用著這種惡心的目光掃視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著。
“好了,邁克!把他抓起來,我進屋等著那個女孩坐著我的酒宴上,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我就把你玩忽職守告訴男爵大人!”
男人打了一個酒嗝,一旁的女孩諂媚地揉著他的肩膀。
“殿下……”夜蘿拉住了澤維爾的衣袖,從一開始,澤維爾就一言不發,但是在那個男人面前卻認為是示弱。
畢竟自己跟隨反叛軍士兵占領了挪黎城后,這位未來的雷拓男爵肆意地奪掠,在自己說過“攻下挪黎后,跟隨我的女人都封貴族的身份”后,那些圣提諾亞女人哪一個不是獻媚而來!
“轟”邁克剛想大吼什么,但是他的聲音被巨龍的咆哮淹沒了,還在溫柔鄉中的未來雷拓男爵,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瘋子……瘋子……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嗎?你殺了未來的雷拓男爵!你會被雷拓家族追殺至死,你在挪黎的家人們也會被絞死在死刑架上!”
邁克臉部顫抖著,他聲音都在打顫,剛才的一瞬間發生了什么!那個馬上的黑袍少年,居然直接開了他手中的那把威力恐怖的火銃!
“我很討厭把話說兩遍。我希望你是一個聰明人,雖然我不介意再開一槍。”
澤維爾昂起了腦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雙腿都在打顫的士兵們,還有那個跪在地上,驚恐地捂嘴低聲哭泣的女孩。
澤維爾抓住了夜蘿的手,不讓夜蘿給他轉移。他將已經到喉嚨的鮮血咽了回去,將自己的傷勢不留痕跡地隱藏了下去。
“不殺了你,我們一樣得死!雷拓男爵不會放過我們的!”邁克將火銃上膛,他死死地盯著澤維爾。
雖然身后還有伙伴,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才是獵物的那一方。
赤龍炮的特殊威力導致它的銃彈長度超過了圣龍炮的三分之一,兩炮是一個彈夾的數量。本來在龍騎兵的蒸汽機械裝置盒中有著彈藥補充,但是這只被繳械而來的只有兩發。
也就是說,澤維爾已經沒有銃彈了,但是這些士兵定然不會知道,所以他們在猶豫,也在掙扎!
“報告!”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從哪內城區跑來,驚動了沿路的士兵們。
他的臉色極為難看,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吼:
“內城區請求支援!現在,咳咳,現在,整個內城區都被仿佛有生命的寒冰覆蓋了!霍爾穆蘭德軍損失極為嚴重,請求各個軍團的支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