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大人,您沒事吧?快,我扶您回去,羅雷大人一定會讓最好的醫生救您的!”一名士兵看著被暴風雪中出現的冰錐刺破胸膛的肯,焦急地踱步。
“冰錐刺穿心臟,我已經沒有救了。帶若昂城主回去,告訴羅雷大人,他的騎士長肯至死沒有忘記他的命令。”
肯虛弱地喘著粗氣,他蒼白地笑了笑,手握騎士劍支撐自己不要倒下。
“請讓我站著,作為一名騎士死去吧,魔女小姐。”肯努力地站了起來,他扯開士兵的手臂,向著前方一步深一步淺地走過去。
迎接他的,只有蜜雪兒冰冷的凝視,和碩大的冰錐。
“哥哥……”
“我看見了,尼雅。這也許是一個誤會,對嗎?尼雅,你要知道,希維他的身高挺普通的……”
懷特苦笑,他抱住自己的妹妹,在暴風雪中,他死死地護住尼雅,后者沒有受一點兒傷害。
但是即便有著羊皮大披風的保護,懷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傷。羊皮外袍被撕爛地一塌糊涂,他粗糙的皮膚被冰渣劃傷,血污染紅了袍子。
“我知道,一定是他……可是,他到底是誰啊……”兩行熱淚從尼雅的眼中滑下,她將頭埋進了懷特的身子里,小聲的啜泣變為大哭。
“那是神啊,他帶來的紅曉明燈劃破了黑暗,他,他……”
查理用著余光瞥了瞥四周,他“咳咳”地小聲清完嗓子,用著畢生喊劇本的洪亮,帶著虔誠的語氣說出了這一段剛剛暴風雪中演練無數次的臺詞。
“又是誰?”霍爾穆蘭德男爵艱難地從蒸汽機車上爬起來,他的臉上被劃破了好幾條口子,手臂上也全是血污,不過幸運的是,他還活著。
“殿下,您……”教堂塔樓的露臺上,夜蘿手中澤維爾的手變得越來越冰冷,不一會兒就變得像一塊寒冰一樣。
“不要慌,我還能撐一會兒。”澤維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他怎么會知道,寒體的病狀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控制寒體的藥不知道落在了哪里,而配置卻完全沒有時間和金隆。他本打算當了領主之后自己去配藥,可是居然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發病!
“夜蘿可以為您分擔痛苦,”看著澤維爾的眼神,夜蘿輕輕一笑,“這不是在尋求您的回答,這是……”
夜蘿悄悄踮腳,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勉強夠到澤維爾的肩膀,她只能努力昂起頭,讓自己能湊到澤維爾的耳邊。
“命令!”
那股痛苦的寒意在慢慢退散,澤維爾大喘了一口氣,四肢都變得靈活起來,刺骨的疼痛也在消失。但是他明顯感覺到了身邊夜蘿體溫的下降,小蘿莉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查理先生,殿下怎么還不說話?按照計劃,他現在應該已經宣布自己的身份了吧?”邁克疑惑地看著身旁的查理。
“這你就不懂了吧?殿下是在無形中在人們心里建立起一個神圣的印象。你以為他在拖時間嗎?不,時間越長,但又不超過過長的時間,會給所有人們帶來一個難以磨滅的記憶!”
“殿下,是在找最合適的時間啊……不愧是薔薇的天才,他的名字怎么可以就這樣被埋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