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高.潮?”查理有點不解,在他看來,守衛軍的諾伯特長官決定聽候澤維爾,而霍爾穆蘭德那邊也全然沒有了斗志。
如果說第三方是他,可是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格里高利的次子,他根本就是澤維爾的一顆棋子。在場的三方都已經接受了這位新領主的到達,那么高.潮……
查理的目光微微向下瞟,面前葉卡蓮娜的手上還緊緊握著那把金銅色火銃,冰冷的銃口仍然對準屋頂冰柱上的蜜雪兒。
“隨意地殺人,呵,不愧是魔女啊!”
順著葉卡蓮娜的眼神,查理看到了街道上被冰錐刺傷的人們,還有那位跟隨羅雷侯爵多年的騎士長。
葉卡蓮娜的眼中露出一絲厭惡,她不知道蜜雪兒在尋找著什么,但是虛弱的蜜雪兒一直在屋頂上,就像是隨時會昏過去一樣。
教堂塔樓的露臺。
“殿下……好美啊……”
夜蘿癡癡地望著露臺外面的景色,冰屑在幽藍的半空飛舞,東方的晨曦霞光已經透過了紅曉明燈。而西北這邊還是無盡的黑夜,它們被暗藍色天空交織相連。
“城防軍諾伯特長官!”澤維爾向著守衛軍的方向看過去,為首的諾伯特立馬立正敬禮,他的身子挺得筆直,昂首看著澤維爾。
“在!”諾伯特大呼一聲,他有些緊張,畢竟不知道這位信任領主是一個什么樣脾氣的人。
“待會去給每一個士兵領一金隆的戰時補貼,然后把反叛軍扣押入挪黎地牢。注意,禁止嚴刑拷打。”澤維爾注視著諾伯特,冰藍色的眸子嚇得這位長官背后直冒冷汗。
“可是領主大人,羅雷侯爵那邊,我怕……”
“已經沒有羅雷侯爵了,我的騎士長早已突進了內堡,我相信現在內堡已經成為薔薇的領地了吧。”
澤維爾猛地轉頭,正好和遠處來不及躲避的葉卡蓮娜對視了一下。
雖然距離實在有些遠,但是澤維爾依然看到那耀眼的金色頭發,染上的霞光更讓她美得讓人窒息。
“果然算計小希維不是那么容易啊!”葉卡蓮娜做了一個挑逗的手勢,然后澤維爾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
他竟然連內堡都已經突破了嗎?這就是公爵家族的實力嗎?守衛軍中的士兵來到了霍爾穆蘭德男爵的身邊,霍爾穆蘭德男爵震驚地看著澤維爾,臉頰微微顫抖。
在真正的貴族家族面前,自己如同一粒沙礫,別人輕而易舉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自己卻籌劃了近十年。
這就是差距嗎?有一位詩人說過:向著丹楓薄羅的大路有無數條。可是,為什么有的人就生在丹楓薄羅!
“薔薇家族嗎?我記住了……”
“記你個布萊格狼爪,給我跪下!”霍爾穆蘭德男爵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個士兵就一腳踢向了他的膝蓋,沉重的金屬手銬死死地拷住了他的雙手。
“挪黎領主?哼……”冰冷的女聲響起,蜜雪兒終于動了,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她離教堂塔樓不遠,在屋頂上的她俯視著澤維爾。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是澤維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特別是對方冰藍色的眸子,如同寶石一般純粹。
“只有若昂才有資格做到這個位置,你們這些高傲無能的貴族不過是再一次將這個曾經美好的地方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