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于見面了,霍爾穆蘭德先生。”澤維爾坐到了前面冰冷的鐵凳上,他十指交叉,托住了下巴。
“嘖,和我預想的一樣,你果然會先來找我。”霍爾穆蘭德男爵譏諷地咧了咧嘴。
“說實在的,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與你好好談一談我很抱歉……”
“算了吧,虛偽的小家伙。收起你圣提諾亞的那一套,它令我惡心。”霍爾穆蘭德男爵冷哼了一聲,但即便是這樣,也讓他嘴角的傷口撕裂,鮮血絲絲流下。
“亞瑟,把霍爾穆蘭德先生放下來。”澤維爾微笑,并沒有責怪霍爾穆蘭德男爵的嘲諷,他向著亞瑟指了指,年輕的騎士長上前打開了男爵的手銬。
“這算是什么,平等對話嗎?”霍爾穆蘭德男爵疼的嘶了一聲,他掙扎著站起來,做到了澤維爾對面的鐵凳上。
為了防止超a級罪犯暴起傷人,死靈之獄在這類審訊室還加了透明的凝琉璃作為隔板,在這邊的審訊官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邊的一切。
“不,男爵先生,我找你來的原因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對吧?”澤維爾摸了摸下巴。
“我只是好奇,殿下你能付出什么呢?或者是硬搶嗎?”霍爾穆蘭德男爵清了清嗓子,他狡黠地笑著,身上的傷痕讓他臉色十分蒼白。
“你有著圣殿騎士和挪黎城防軍,整個霍爾穆蘭德軍都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要知道,那個東西代表著什么!”霍爾穆蘭德男爵猛地站了起來。
“你知道嗎?那代表著這個時代不存在的技術,它更像是煉金術師的魔法不不,不應該這么說,那些愚蠢的煉金騙子,怎么看可以和這樣的東西相提并論!”
霍爾穆蘭德的臉色通紅,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讓他不禁有些氣喘吁吁。
超越時代的科技?澤維爾皺了皺眉,這個說法很是荒謬,對于他來說,自己曾經記憶中哪一樣東西放在這里不是超越時代的科技?
“呵,殿下,那么請問你能付出什么東西呢?”霍爾穆蘭德深深喘了口氣,他恢復了心情,重新坐了下去。
“自由,我會劃除霍爾穆蘭德男爵的封號。從今開始你就是賈斯汀,你可以任選一個城市居住,我能給你提供公民證件和適合你的工作。”
澤維爾沉聲道。
“這是我給你的自由,不然,你應該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
聽到這里,霍爾穆蘭德打了一個哆嗦,他很清楚自己身為一個男爵竟討伐挪黎領主的后果,終身囚禁在死靈之獄。這也是他快37歲都沒有婚姻的原因。
一旦失敗,在他被投入死靈之獄的時候,自己親人也難以避免。而這個“一旦”,終究還是發生了。
“就像籠中雀一樣嗎?殿下,把我流放到隨意的城市,并將我的霍爾穆蘭德家族給毀滅?”
霍爾穆蘭德男爵冷笑著,他的手指在不斷地瞧著鐵桌。
“身為零瀾大學,歷史與政治學畢業的賈斯汀霍爾穆蘭德,應該比我更懂圣提諾亞的國王法則。而你這一次行動,更有可能引來異端仲裁庭的執行官。”
澤維爾捋了捋頭發。
“這是你最好的結局,留下去,也許整個霍爾穆蘭德都會為你陪葬。而你們盧克家族最后的子裔,應該就是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