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明白了,這位是李爾華盛頓先生……”
“澤倫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我這次的交接人,處理詛咒之物的異端仲裁庭執行官,對嗎?”守墓人打斷了阿爾法的話,他冷冷地掃了還在地上的李爾。
李爾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他清晰而恐懼地記得,在剛才那一瞬間,死魂怪身上無數黑霧構成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身體。
頭好疼,李爾長長地喘氣著,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四肢是那么的無力,胸口沒有傷,卻有著撕裂一般的疼痛。
“是的,尊敬的守墓人先生。”阿爾法恭敬地鞠了一躬。
“如果沒死就站起來。”守墓人冰冷地看了李爾那褐色的眼瞳,后者苦笑地點點頭,勉強扶著墻壁站了起來。
“李爾華盛頓,異端仲裁庭。”李爾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自我介紹,他掃了守墓人的臉幾眼,不得不感慨守墓人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極其英俊的男人。
“守墓人。”守墓人抗起了身后巨大的棺材,“帶路吧。”
“請跟阿爾法往這邊。”
三人在阿爾法的帶領下,穿過了鑲嵌滿制裁之石的大堂,李爾感覺他們在走上坡,但仍然是一片死寂與黑暗。
偶爾往來的黑色面具人也是低聲交談,他們赤腳踩在坑洼的石地上,卻沒什么什么多余的表情。
螺旋石梯緩緩下降,一扇扇石門的關閉發出沉重的“哐當”聲。終于,在李爾都出現一絲煩躁的時候,在漆黑冰冷的石砌門外,他們停了下來。
“就是這里了,阿爾法會先告退,在阿爾法來之前請二位不要擅自出門。這里的機關全權由希芙利亞機關設計,稍稍走動就會讓人永遠無法出來。”
阿爾法雙手放在下腹的下方,彎腰恭敬地說。接著,她輕輕咬破指尖,抹在石門外的翅膀怪物的石雕頭上。
那個奇怪的翅膀怪物就像是活得張了張嘴,隨著“轟隆”一聲,沉重長滿青苔的石門緩緩打開。
里面用著七根手掌粗的鐵鏈穿過四肢,一個年邁的男人不知道是死是活地被吊在半空。
他被剝去了衣服和外褲,的上身健壯但是有著無數傷痕,他的嘴角還有著已經干了的血。心臟偏右的地方是一個碩大的銃彈孔,銃彈還嵌在他的體內,鮮血化為暗紅色,即便如此也能想象到他被刺殺的第一刻翻涌而出的血液。
當李爾和守墓人都走進去后,阿爾法仍然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直到石門再一次閉合。
“這個時代不應該出現早已該滅絕的東西。”守墓人久久地盯著那早已關閉的石門。
“那位大人完成了這一切,卻終究還是有漏網之魚。”李爾聳了聳肩,在關上石門的那一瞬間,恐懼、害怕的表情從他臉上消失地一干二凈。
“復仇會讓人忘記恐懼,如果剛才那個引路人不用圣泉,恐怕那些死魂怪……”守墓人古怪地看著李爾。
“何必說這些如果呢?結局就是我被圣泉救了,就是這么簡單。”李爾舔了舔干涸的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眼神。
“很難想象,讓那位大人放心的,居然會是有著這樣復仇之火的人,”守墓人頓了頓,“你會把自己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