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守墓人先生。”李爾饒有興趣地看著守墓人,眼中帶著一絲畏懼。
“給你一個忠誠的建議,閉上眼睛。這是屬于……”
“深淵時代的殘留嗎?其實深淵時代離我們很近啊,守墓人先生。”李爾聳了聳肩,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守墓人的一舉一動。
“少爺結束了深淵時代,那是你無法想象的混亂……既然你如此好奇,那么就看著吧。”
守墓人沒有一絲意外地點了點頭。
古怪的黑色氣息籠罩在他的手上,李爾默默地退后一步。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股讓他心神震撼的氣息猛然撞擊頭腦。
守墓人慢慢地伸向那枚戒指,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東西一樣將它捻起,冷汗從他那頭頂冒出,李爾可以看見守墓人在顫抖。
守墓人緊緊地咬住了牙齒,面容有些扭曲,無盡的疲憊之感從靈魂深處卷席而來。他能感覺到,手中的黑霧在一點點變淡,那焦灼的靈魂如同烈焰一般燙手。
如果是少爺在的話,他肯定不會是這樣艱難吧?守墓人苦笑了一聲。
“一名沖鋒型刺客擅長靈魂攝取,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像是一般來說弓箭手都是擅長近戰的。”少爺曾如是說道。
我的少爺啊,您什么時候看到弓箭手擅長近戰了?難道他們拿弓箭和近衛士兵們沖鋒么?
心中茫然歸茫然,自己終究還是在少爺的督促下學習了基礎到中級的攝魂之術。
“如果想到會有這一天……”守墓人苦澀地搖了搖頭,現在只能專注地做這么一件事。
移動靈魂的每一厘米對于守墓人來說都是痛苦的煎熬,他手中的黑霧是他的靈魂,只有靈魂才能觸碰到靈魂!
而守墓人的靈魂能力和是反比,奧古斯丁的靈魂如同千鈞重負一般壓在他的身上。
“咳咳……”慢慢地將奧古斯丁的靈魂從戒指上弄出來,這位大主教已經進入了沉眠,而他的靈魂在大牢中忽隱忽現,顯得格外脆弱。
“呼呼……”守墓人臉頰顫了顫,他輕輕做了幾個深呼吸,繼續開始轉移奧古斯丁的靈魂。
“禁忌之術啊……這可是和魂器同源的【深淵能力】嗎……”李爾有些動容,他在一旁嘀咕著,不留痕跡地又退了幾步。
在守墓人無數次的努力下,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李爾以肉眼可見到奧古斯丁大主教的靈魂慢慢進入那具在水晶棺中的尸體,而李爾總感覺靈魂進去的那一刻,尸體散發了一股生機。
“咳咳咳……噗嗤……”黑霧在守墓人的手上消散,在消失的那一刻,守墓人也是重重摔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喉嚨中涌出。
他的臉色是那么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疲憊、困倦、虛弱在他的身上不斷涌現。
那之前可怖的雙眸也恢復了正常,這時候李爾才發現,這個男人已經不年輕了,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來很多的痕跡。只是那張臉總是讓人分辨不出他確體的年紀。
他無力地坐在地上,咬了咬牙,強行扶著墻壁站了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向水晶棺,將棺蓋給蓋了上去。
石棺那神秘的氣息消失了,李爾皺眉看著,按照現在來看,這無論如何都只是一個普通的石棺,最多是重了些,和剛才那種恢宏磅礴而詭異的氣息完全不同。
“先生,那邊還有奧古斯丁大人的原尸體,您打算怎么解決?”原尸體……這話怎么說的這么奇怪?
“……”守墓人沒有回答,他默默回頭看了李爾一眼,血絲布滿的眼睛讓李爾打了一個寒戰。
守墓人收回來眼神,他轉過頭去,走到了奧古斯丁的原尸體前。守墓人用一只手覆蓋在奧古斯丁的頭上,古老的咒語從他的口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