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萊昂納多伯爵還下令,周邊附屬城一律不得與挪黎交易。這樣一來,北邊雪境一帶除了零瀾,都不會因此與挪黎交惡。”諾伯特的臉色也有些凝重。
“鐵枝家族的附屬城會聽凜冬家族的命令?”
“不會。但是大人,零瀾至此未曾發聲,既然老大不反對,那些依附于鐵枝的家族也不會刻意與凜冬唱反調。”
諾伯特嘆了一口氣,他雙手交叉,托著額頭苦惱著。
“還有一件事,相比宣絲提來說更讓大人難受。”
澤維爾揚起了眉毛,宣絲提的航道封閉代表了無法從銀萊海峽獲取來著圣提諾亞北部以南的物資,這樣一來便根本無法度過極寒風暴。
還有什么會比這樣更令人難受的嗎!
“你說。”澤維爾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腓特烈三世金白帝隆伽爾弗尼下令,拒絕普諾凱堡與挪黎的航運條約。并且將通過鷹角崖的挪黎海稅和貨物稅提高3-5倍!這樣一來,根本就不可能會有商人愿意走這條路……”
“另一種意義上,他變相地封閉了這條航海商人從普諾凱堡到圣提諾亞雪境近千年的路線,對嗎?”澤維爾冷笑著。
不愧是我曾經的摯友啊,弗尼,如果我在你這個位置上,我大概也會這么做吧。
失去了大陸最大的商貿帝國普諾凱堡,即便是圣提諾亞都難以承受,更何況是挪黎這么一個小小的島嶼!
物資的急缺會讓挪黎城墻根本無法建起,而沒有了物資,他又拿什么說服人們留下來?最終南遷宣絲提,再一次如同難民奴隸一般去建造那什么凜冬堡壘。
第二年,回到宣絲提又是一副山河破碎。
這就是圣教和皇室所設定的路線嗎?薔薇家族所接管的領地在一次次中破碎,永遠無法發展,就像惡魔的詛咒一般,薔薇將永生難以翻身!
就這么結束了嗎……安心躲到宣絲提,自己是領主,凜冬家族再怎么與薔薇家族有惡也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自己仍舊能享受貴族奢靡的生活。
無數漂亮的女孩在酒宴中會向自己投來崇拜的目光,每晚總有不同的女孩陪在自己的身邊。或是蒙迪亞卡,或是零瀾,或是丹楓薄羅,或是拜德旦丁,或是……旦尼亞伯。
就像自己曾經躲在旦尼亞伯一樣,每天早上在柔軟而溫暖的天鵝絨被褥上醒來,沒有家族,沒有復仇,沒有……一切。
這樣就夠了……么?
為什么要和命運做斗爭呢,命運這種東西,從生下來就安排好了,只要服從它不就好了。逆命者,愚不可及!
“諾伯特,你說,你會違抗命運的安排嗎?”
就在諾伯特看著澤維爾灰暗的瞳孔,萬念俱灰之時,忽然聽到了這一句話。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命運將我安排成一位普通的士兵,那我我就要努力成為一位軍長。如果它將我安排成一位軍長,那么我就要成為一位軍官……大人心中也是如此吧!”
“是么……”澤維爾緊閉的雙眼睜開,冰藍色如同大海波瀾般壯闊。
“愚不可及么……我本來就是一個笨蛋啊。”
“諾伯特,你和坎德隆去打探關于零瀾以及鐵枝家族的所有情報,還有挪黎的航海家,沒有了銀萊海峽和鷹角崖,我們就自己去找,自己去開辟!”
お前はバカだよ、バカだけが、一つの信念に頼って離さな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