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澤維爾都在頂層的書房里,準備著幾天后去零瀾的東西。
他并沒有打算帶夜蘿,一是這次去零瀾并不安全,特別是對于魔女來說。零瀾有著大教堂,異端仲裁庭也有專門的分部,一旦夜蘿被發現,就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
除此之外,還有行程緊密,夜蘿還小,很難照顧到他。
該帶哪些人,澤維爾心中已經有數,其中之一就有羅萊罕。
一天前,夜晚。
“殿下,我回來了。”渾身濕漉漉的亞瑟喘著粗氣,他的傷口還沒有徹底恢復,不過看樣精神的樣子大概已經沒事了。
“夜蘿,把壁爐燃起來,給亞瑟拿干凈的衣服。”澤維爾摘下了眼鏡。
“是,亞瑟哥哥,給!”夜蘿點頭,熟練地下樓,拿了一件粗布襯衣遞給了亞瑟。
亞瑟換過了衣服,向著夜蘿說了聲謝謝,就遞給了澤維爾一件羊皮卷。
“你這是掉進海里了嗎?”澤維爾扯了扯嘴角,接過了羊皮卷。
“殿下,您說的關于零瀾的情報,還有尋找航海家的事,都辦好了。不過這個零瀾的情況有些特殊……”亞瑟撓了撓濕漉漉的頭發,接過了夜蘿遞過來的干毛巾。
夜蘿熟練地點燃了書房的壁爐,她小心翼翼地搬著那些柴火,然后認真地把它們丟進壁爐里,書房也隨著漸漸溫暖起來。
三天前,零瀾的菲斯克海峽運進了一大批藥草,漢諾威家族的騎士親自運送。有傳聞說,那時從一個海底遺跡中發現的海洋藥草。
零瀾有向著宣絲提派遣騎士,應該是一同對付極寒風暴。
漢諾威家族如今內部分裂,分為“銀枝”一派的年長輩和“骨枝”的新輩,新輩激進,而在經濟上被老一輩壓制,但家主屬于激進。
應召薔薇的號召,已經有多名航海家表示愿意助澤維爾殿下一臂之力,他們在這幾天都已經清空了安排日程,隨時聽候殿下的命令。
“就這些嗎?”澤維爾微微點了點頭,對于漢諾威他并沒有太多的了解。
他只知道,那是一個類似北極巨熊的家族,并且和葉柯蘭皇室也有一點血緣關系。他們的身材都很高大,并且對于嬰兒的選拔極為慘烈。
和懂得隱忍和收斂點中南部人不同,漢諾威家族的人十分高調和直爽,和他們交往第一印象很重要。
而至于那海底的藥草,也許身為鯨落的羅萊罕會有一些了解。身高兩米多的羅萊罕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這一次,澤維爾連亞瑟都沒有打算帶。
“殿下,殿下?”一雙柔軟的手推搡著澤維爾,把他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伊婭蘭,有事嗎?”澤維爾打了一個哈欠,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
“現在是早上8點33分,您還有27分鐘梳洗和換衣服,然后是30分鐘的早餐時間。接下去您只能一個人上學院派來的馬車,在10:00之前您必須到達挪黎貴族機械學院。”伊婭蘭平靜而快速地說完,她頓了頓。
“時間寶貴,行程安排緊密,請殿下摘下睡帽,我現在就為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