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會去哪里?”阿爾伯特看著面前的女孩眼神恍惚了好久,就像是陷入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回憶。
“只是拿回有一個人給我的東西而已。”茜瑟猛地被驚醒,那一個晚上,她感受到了長輩慈愛的擁抱。
那個老人如同自己的爺爺,同樣懷揣著正義和溫暖,讓人無比的心安,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那么香了。
再一次醒來,就已經睡在了家族的主城堡里,前一日還趾高氣昂的女仆長唯唯諾諾地跪在自己的床榻下,茜瑟則毫不猶豫地開除了她。
據長老說,一個名為巴索拉的雪境家族資助了安托瓦內特整整200萬金隆,這筆金隆約等于最富有的國家普諾凱堡十年的皇室收入。
安托瓦內特就此恢復了神殿家族的稱號,重新歸于圣堂七大家族。雖然仍然處于末列,但是擁有了這么一筆巨額的資產,足以讓他們度過那一段難期。
看著激動的長老們,茜瑟十分平靜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家族的手筆,這個世界上有幾個老人能隨意動用如此大一筆金隆?
“阿爾伯特,如果可以,就回家族吧。”茜瑟輕輕地說道。
“從你們將我逐出家族的那一刻,我就只是阿爾伯特了。”阿爾伯特大師微笑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小女孩,她的嗓音有些沙啞而中性,有著上位者的威嚴。
很難想象,這么一個有著蜜金色長發的外表瘦弱女孩,會是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死在她手上的墮落者更是可以和異端仲裁庭頂級執行官相提并論。
她還在圣諾瑟學院進修,學生們就已經暗地里傳這位女公爵未來的方向,大部分輿論都是異端仲裁庭的執行官,似乎她必定會進入異端仲裁庭一樣。
“這個夏天,有的冷呢……”女孩低語喃喃,她用力地握住手中的掛墜,不規則的黑石硌地她手心有點疼。
……
挪黎,挪黎貴族機械學院。
夜幕徹底籠罩了這座城市,在圣提諾亞的大雨的夜晚,挪黎卻有著萬里無云的晴空。也許這是極寒風暴到來最后的晴夜,但這里的人們仍然尋找屬于自己的快樂。
杰茜卡娜坐在懸崖上的鐘樓頂層,她好幾次張了張口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一開始以為是機械學院的鐘樓,可是澤維爾帶著她偷偷翻過了學院高聳的圍墻。先不管裙子有沒有撕裂,然后她以為對方要去內城區的鐘樓,可是他直接把自己帶去了挪黎港口上,那座懸崖前高聳的燈塔上!
即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杰茜卡娜還是有一些害怕。
看著澤維爾拿出一張十加侖的鈔票遞給守著燈塔的老人,那老人眼神微妙地笑了笑,就把他們送到了燈塔的最高處,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有一鼎大鐘。
“你知道燈塔代表著什么嗎?”澤維爾忽然開口了,他再也沒有掩飾什么,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
“是光芒嗎?為夜里的人照亮道路?”杰茜卡娜擰了擰裙子,她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這些知識并不需要貴族大小姐們學習,她們所在貴族機械學院里面學習的,大多是那些禮儀、舞蹈和社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