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一中?那當然好了,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趙斯卓由衷的祝賀道。
“可是,如果去了那……”白曉急急的說道,可說到一半卻突然停下了,臉紅的看著趙斯卓。
“這……怎么說好呢。”趙斯卓看著脆生生的白曉,斟酌的說道:“我知道你有點……喜歡我,是不是。”
白曉沒想到趙斯卓如此直白,被猜中心事的少女臉紅的像一個蘋果,也虧了教室沒人打擾,兩人就像情侶一樣說悄悄話,否則哪怕有另外一個在場,白曉也要羞死在這。
“但是咱們還小,你知道嗎。”趙斯卓委婉的說到。
白曉仿佛雷擊一樣愣住了,瞬間眼里充滿了淚光,顫抖的問道:“你不喜歡我嗎?”
“不,我當然喜歡你,你知道,你這么可愛溫柔,多少男孩子都想追你的。”趙斯卓急忙說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白曉梨花帶雨的問道。
“我是說,愛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咱們現在的狀態很好,我不否認,可畢竟咱們還小,以后的路還很長……”愛情本里就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對于青春懵懂的少女來說更是如此,趙斯卓又怎么能把愛情給白曉解釋清楚呢。
“也就是說,你還是不喜歡我!”白曉的眼淚一下子止不住了,順手拿起趙斯卓的書包狠狠的砸在了趙斯卓臉上,轉回身趴在桌子上嚶嚶的哭了起來。
對于趙斯卓來說,哄女孩子,絕對是實際上最困難的一件事,不僅是因為趙斯卓不善言談不解風情,而且女孩子哭起來的時候是絕對不講道理的。
作為一個過來人,趙斯卓明智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安慰白曉,偷偷的繞到了白曉的桌子前面,靜靜的看著白曉在那哭。白曉平常總是笑嘻嘻的,但作為一個女人哭起來也絕對驚天動地,趙斯卓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白曉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最后實在無聊了開始把玩白曉的頭發。
白曉自然感受到了趙斯卓的動作,古人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對女孩來說頭發也是自己容貌的一部分,此刻被心上人把玩,白曉忽然間就沒了心中的委屈,停止了哭泣,心中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只不過出于氣惱,還是趴在桌子上不搭理趙斯卓。
白曉的變化看在趙斯卓眼里,趙斯卓無奈的摸摸鼻子,也趴在了桌子上,說道:“那咱們說好了,你就去天水一中,好好學習,咱們以后北大見,嗯,我等你。”
趙斯卓這話說的,連趴在桌子上賭氣了白曉都不禁樂了起來,然后抬起頭,再看趙斯卓,心里不知為什么輕松了許多,少女拿起書包,最后給了趙斯卓一個白眼,走出了教室,在自行車旁猶豫一下,終歸是沒有再等趙斯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