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該吃晚膳了。”
“恩。”
在桌前坐下來,伯文澈盯著碗里面的白米飯一口也沒有吃。見他有些心不在焉,樸靖立即上前詢問。殊不料,他竟然先一步說話了。
“樸靖,你親自拿十兩銀子去送給后院中的那名女子。”
“主子,在這個世界上像她那種人到處都是。”緊盯著伯文澈的臉,樸靖實在是弄不懂他在想什么。“您今天這是怎么了?”
“突然想要可憐她!”
“你照辦就是了。”
“屬下遵命。”
從刑北手中接過十兩銀子,樸靖臉上的神情布滿不可置信。由于從小在皇族長大,伯文澈在待人處事方面向來格外的冷漠。可是,他今天竟對一個陌生女子如此“熱情”。
這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
“這是你家主子施舍給我的嗎?”
“是的。”
看到樸靖轉身離開,田昕頓時萬分不解地低下頭盯著手掌心上那十兩銀子。如果伯文澈真的想要幫助她,剛才在街上時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和她達成交易。
為什么人都走了現在才又想起來要幫她呢?而且,看眼前這個情形。伯文澈并沒有絲毫想要雇用田昕的意思。
“像我這種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窮人,哪里能弄懂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腦子里面在想什么啊!”
“田昕,你還要不要打雜啊?”
“要,要,要。”
迅速將伯文澈“施舍”的十兩銀子揣進懷中,田昕快步走進廚房又認真地打起工來。發現她并沒有就此驕傲,依然乖乖地留下來繼續工作。
樸靖的心中略有些訝異。聽完他的回稟,伯文澈頓時萬分驚訝地抬頭望過去。見他不相信,同行的袁治隨即走上前來替其作證。
“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
“主子,我們要盯著她嗎?”
“不需要。”
輕點點頭,樸靖讓袁治退下。這一天,田昕一直忙到夜深才終于能睡覺。聽說她就住在柴房里面,伯文澈更是震驚不已。
“白公子,早上好。”第二天一早,伯文澈剛一推開窗戶就看到田昕一臉開心地站在后院之中。而且,她正好站在他的客房下面。
“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我是求掌柜告訴我的,嘿嘿。”抬頭望著站在窗邊的伯文澈,田昕忽然滿臉羞愧地干笑起來。
“昨天你的屬下施舍了我十兩銀子……”
“但是,你還是在客棧里面打雜。”
“因為我要生活嘛!”
緊握著手中的托盤,田昕還是第一次和長得這么漂亮的男人說話。而且,現在這個角度讓她的脖子很酸。
“白公子,為了報答你昨天的救命之恩。所以,今天早上我特地給你做了一些早餐。你要吃看看嗎?”
“對于廚藝,其實我還蠻有信心的。”
“呵呵……”
“可是,我并沒有從你剛才的話里面聽出任何有自信的東西。”側過身,伯文澈緩緩靠上旁邊的窗棱。
聽到他這話,田昕立馬又尬笑起來。片刻后,她漸漸收起笑容。然后,神情無比鄭重地對他繼續問道,
“那你要吃嗎?”
“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