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時日的認識和觀察,田昕發現伯文澈根本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溫文爾雅。相反地,這個男人說起狠話來非常之毒舌。完全不會顧及別人的顏面和心里的感受,哪怕對方是女人也一樣。
這樣的差距,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剛才在后院里,我忽然看見一抹黑影。都怪好奇心作祟,我竟然就那么追了出去。連刑北是什么時候跟著我的,我也沒有留意到。”
坐在桌前,伯文澈靜靜地聆聽著田昕的話。刑北可是他的貼身護衛,她只是一個不會功夫的普通人。當然不可能會覺察到刑北跟在她的后面了。
“后來,我一直跟著對方追到小樹林里。這時,我才發現那個人是……”
“他是誰?”
“她……”
緊緊抓著身前的衣裳,田昕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和伯文澈說。正猶豫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他十分不高興地冷下臉來。無奈之下,田昕只得將事實“真相”說了出來。
“那個人,她其實是我的師父。只不過,她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自己的徒弟就是了。高興的時候也就算了,只要不開心她就會拿鞭子抽我。”
說著,田昕忽然伸出手捂住胳膊上的傷口。這時,伯文澈等人才注意到她受傷了。明明他們有這么多雙眼睛,卻連一個人也沒有發現。
“實在是忍受不了師父的折磨!幾個月前,我趁著師父出門的時候出逃了。可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追來了。”
“而且,還因為我連累了刑北。”
“我真的很抱歉!”
迅速俯下身子,田昕朝著伯文澈鞠躬下去。見她為刑北受傷的事情道歉,卻只字未提西北寶藏的事。伯文澈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生氣。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希望白公子能允許我今天晚上留在這里照顧刑北。等到明天早上,他的情況穩定了。”
“我會立即離開,絕對不會妨礙你。”
“我向你保證!”
微瞇起眼,伯文澈不曉得田昕的話他能相信幾分。不過,他并不想拒絕那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看到伯文澈點頭答應下來,田昕頓時無比感激地笑了出來。
睨見田昕唇邊的笑容,伯文澈的心情忽然變得愉悅起來。如果他現在說想讓她跟著自己,田昕會開心嗎?又或者,她會覺得很納悶。
因為這完全不是伯文澈的個性啊!就拿剛才的事情來說吧!自己的態度稍微有一點改變,田昕就注意到他的變化了。
這個女人,她有著超乎常人的非凡洞察力。
“時辰不早了,袁治你和田昕一起留下來照顧刑北。明天早上,再由天楠等人接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是,主子。”
“好的。”
一臉歡喜地沖伯文澈點點頭,田昕轉過身走到刑北的床邊。見她已經做好一夜不睡的打算了,伯文澈的心里略有些驚訝。再過兩天,等刑北的身體稍微有所好轉了。
到時候,伯文澈再跟田昕說想要收她做丫環的事情吧!
“主子,您起來了嗎?”
“進來吧!”
次日一早,田昕正坐在刑北的床頭打著瞌睡。伯文澈卻已經起床了。看到她突然驚醒過來,袁治立馬走上來。勸道,
“田姑娘,天已經亮了。你可以回房去休息了!”
“那我先給刑北檢查一下情況。”
“有勞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