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咬著唇角,田昕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看到她一臉難過地轉身走掉,樸靖隨即端著茶水走進刑北的房間。聽完他的話,伯文澈袖中的雙手立馬緊了緊。
“主子,我們要幫一下那個女人嗎?”
“先看看再說吧!”
“是。”
兩天后,客棧里請假的那名伙計終于回來上工了。在大家即將要把田昕趕出柴房的時候,伯文澈出現了。聽說他要雇用自己做丫環,田昕的心里震驚極了。
“白公子,你為什么要幫我呢?”
“難道你希望我見死不救嗎?”
“可是,你沒有理由……”
“你救了刑北!”一本正經地抬起頭,伯文澈打斷田昕的話。“做為他的主子,我想要幫你這個恩人做點什么。”
“這有什么問題嗎?”
“你說什么!?”
愣愣地打量著伯文澈的臉,田昕從未想到。她竟然也會有這么一天,能親耳從伯文澈的嘴里面聽到感謝兩個字。
“可是,我什么都不會做。之前我做的菜,你也吃過了。我這個人并沒有什么特長,你是真的想要雇用我嗎?”
“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開玩笑。”
“嗚!”
緊握著雙手,田昕一臉尷尬地注視著對面的伯文澈。見她一直在發呆,并沒有想要回答自己的意思。伯文澈隨即站起身,神情十分生氣地低吼起來。
“難道你不愿意嗎?”
“如果你肯答應下來,我不僅可以讓袁治他們保護你不再受你師父的威脅。而且,你每個月還會有豐厚的工錢。之前,你不是一直在尋找雇主。希望有人能給你一份安穩的工作嗎?”
“這樣一來,豈不是正好兩全齊美?”
伯文澈說得的確是事實,但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話。田昕真的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在某一天愛上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因為伯文澈實在是太帥了!而且,至今為止。他除了心情變化無常以外,偶爾會對田昕淡淡地。其他的,并沒有任何毛病。
“田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
“啊!我……”聽到袁治的提醒,田昕立馬向伯文澈點了點頭。但是,她不敢將心里面的歡喜表現得太明顯了。“謝謝你,白公子。”
“關于規矩,以后樸靖自會安排人教導你。為了能好好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你一定要好好學習。”
“明天一早,我們要動身出發前往黨星城。”
“今天晚上,你不用睡在柴房了。”
說著,伯文澈突然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樸靖。得知他們已經為自己訂好了客房,田昕更是震驚不已。
第二天一早,當田昕從柔軟的床上醒過來時她的內心依然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如愿追隨伯文澈了嗎?可是,捂著心口。
“為什么我會覺得這么空虛呢?”
“田昕,你起來了嗎?”聽到左天楠的叫門聲,田昕立馬拿過床頭的衣服迅速穿好。“主子馬上就要起床了,你得趕緊過去伺候著。”
“好,我馬上就來。”
“那我先過去了。”
“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