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伯文漠忽然一臉困惑地抬起頭望向孔信。接觸到他的目光,孔信立即解釋起來。“因為那樣的話,別人根本聽不懂你說什么啊?”
“可是,孔信你不是說過喝東西的時候不能說話嗎?”
“是啊!那樣也是不好的習慣哦。”
“真是煩人啊!”忿忿地瞪著雙眼,伯文漠有些生氣。“在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不好的習慣呢?”
“七爺,不是在這個世界上……”
“只要我們稍微不看著你,七爺你總是會養成一些不良習慣呢。”微瞇著眼,安玉使一手撐到桌上。聽到他這話,伯文漠立馬怨懟起來。
“唉?為什么連玉使你都開始怪我了呢?”
“七爺,我不是在怪你。而是……”
“恩!?”見田昕一直盯著自己,伯文漠隨即轉過身對她問道。“田昕,你怎么一直在看著我呢?”
“難道我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不是的,七爺。”
兩手交握在身前,田昕朝著伯文漠輕搖了搖頭。發現她渾身布滿戒備,連話也不肯和自己多說幾句。伯文漠立馬亮出他的招牌傻笑,輕聲問道。
“田昕,你是今年幾歲了啊?”
“我十八……不,是十、十六。”話剛一出口,田昕趕緊改口道。見三人皆是一副十分驚訝地目光望著自己,為了避免尷尬她只得笑著對伯文漠反問過去。
“那七爺你呢?你今年……”
“我今年就二十一歲了哦。”
“是、是嗎?”
目光不停地閃爍著,田昕愣愣地向伯文漠說著。看到她的神色有些驚慌,伯文漠反而當作沒有看見繼續問起來。
“那你的家鄉在哪里呢?”
“我家啊……”雙手不停地絞動著身前的衣角,田昕一雙眼睛不斷地左顧右盼著。雖然她知道杜小月的家鄉是在文建縣魯流鄉,但是自己可以對伯文漠說實話嗎?
“難道不能告訴我嗎?”
“不是的……”
輕咬唇角,田昕的心中非常猶豫。可是,當她睨著伯文漠那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時立馬就認輸了。
“那么,我的家鄉是在翮琰城哦。”
“唉!京城嗎?”
“是啊!”見田昕一臉迷惑的神情,伯文漠的心中突然想到什么。“難道田昕你沒有聽小澈提起過嗎?”
“沒有。”
“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我……”剛一張口,田昕又想要說我。意識到自己的僭越,她頓時非常羞愧地漲紅了臉。“七爺,奴、奴婢的意思是……”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怎么會呢!”
親眼看到田昕竟然會如此在意對自己的自稱,伯文漠仿佛有點兒懂了。為什么樸靖會特地請安玉使幫忙自己教她禮儀?
原來這個丫頭是頭一次伺候人啊!
這樣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