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盯著伯文漠的側臉,田昕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分明長著同樣的臉,她卻覺得他比伯文澈更帥氣。
這一定是錯覺吧!
“昕兒,你快一點過來啊!”滿臉高興地沖田昕喊著,伯文漠立即又側過頭對身旁的婢女問道。“綠奈,你說我先做一個什么好呢?”
“王爺,奴婢想要做一只貓。”
“我是在問你,我應該做什么?”
“這個問題應該要王爺自己想吧!”沖伯文漠眨巴下眼,綠奈低下頭想要先捏出一個貓頭。
“那我要做什么呢?喂!”
“伶秀,你打算做什么啊?”
“臭丫頭,本王在問你話呀……”
不甘心自己被婢女們忽視,伯文漠頓時生氣得跳了起來。見他這么輕易就動怒了,田昕不禁輕笑起來。聽見她的笑聲,伯文漠立馬又嗓嗓了起來。
“昕兒,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快過來幫我啊!”
“是,是,是。”
“快一點啊!”
“來了。”
加快腳步,田昕迅速趕到伯文漠的身旁。本來她想要玩成語接龍,但是他卻說平時的那些娛樂項目自己早都玩膩味了。看到書桌上擺著的金童玉女,伯文漠便突發奇想地想要自己捏泥人。
在皇族之中長大的孩子,從來就沒有像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那樣痛快地玩過捏泥人。雖然伯文漠已經二十一歲了。但是,如果能和田昕一起玩。無論什么,他都會覺得很開心。
“昕兒,你想做什么?”
“你猜!”
“狗?”一臉期待地湊到田昕的面前,伯文漠不停地嘿嘿笑著。這時,他卻看到她搖了搖頭。“那到底是什么呢?”
“我要先保密!”
“誒?”
噘著嘴,伯文漠十分不樂意地瞪著田昕。恰在此時,他突然聽到安玉使說伶奈的狗已經做完一半了。一邊不停地吵嚷著,伯文漠一邊抓起桌上的龍捏起來。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是傍晚了。漫天的紅霞鋪灑著,歸鳥從云端飛逝而過。雖然是冬天,但是田昕卻感覺很溫暖。
“王爺,可以用晚膳了哦。”
“好,來了。”舉起手沖廊下的王汾招呼一聲,伯文漠扭過頭就抓起田昕的手。“昕兒,吃飯了。”
“吃飯了!”
“我們趕緊過去吧!”
“玩了一下午,我的肚子好餓啊!”
握著伯文漠的手,田昕緊緊跟在他的身旁。直到月亮升起來,她這才匆匆向大家告別離開。正在這時,左天楠又帶著下人為伯文漠送安神藥來了。
“王浼,文漠每天吃的安神藥都是在平王府里面熬好了再送過來的嗎?安神藥的話,在昊王府里煎也是可以的吧!”
“這件事情還要從王爺小的時候說起。”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見田昕對安神藥的事情非常上心,王浼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關于這件事,伯文漠會想讓她知道嗎?然而,他又能透露多少呢?
“原來發生過那種事啊!”
“是啊!”
“哦。”
萬分迷惑地垂下頭,田昕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蹊蹺了。數年前,伯文漠的癡病終于有了起色漸漸開始好轉。這個時候,一名婢女突然跳出來妄想要毒殺主子。后來,安神藥的事情就全權由伯文澈和平王府負責了。
當時伯文漠只是一個傻子,婢女根本沒有足夠的理由非得殺死他。而且,憑著雙王府的實力伯文澈完全有能力替兄長將一切擺平。
根本不會受到世人詬病!
“王浼,你覺得七爺和八爺的感情怎么樣?”
“田昕,你怎么突然想到這么問?”
“沒什么。只是有點好奇。”向王浼輕搖搖頭,田昕親眼看到伯文漠毫不猶豫地一口將碗里的藥汁全部吞入腹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