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種事情……”皺著眉頭,田昕不可置信地望著伯文漠。“這、這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田昕,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不!王爺……”
緊緊抓著伯文漠的雙手腿,田昕實在是無法認同他的觀點。正在這時,伯文漠突然沖上來抓住她的手。一臉興奮地對兩人說道,
“小澈,我覺得這個辦法非常好。”
“昕兒,在這三個月里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
“就這么決定了!”
頭一次聽到伯文漠把話說得這么清楚,伯文澈的目光中頓時閃過一抹震驚。回過頭,他果然看見他真的很開心。
“大哥,與此同時。如果在三個月的期限內,田昕沒能愛上你。作為交換條件,我們必須要放她離開。”
“而且,本王可以在此向你承諾。”
“到時候你不用付任何賠償金!”
將田昕從地上扶起來,伯文澈慢慢將她手上的繩索解開來。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她正滿臉困惑地望著自己。見狀,伯文澈立馬向她微微一笑。
“田昕,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好、好像……這的確是到目前為止,”看看身旁的伯文澈,田昕又扭過頭望向一邊的伯文漠。“……算、算是比較好的法子了。”
“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
“……哦。”
“好嗎?”
俯下身,伯文澈突然將整張臉湊到田昕的面前。被他緊緊盯著,田昕能夠非常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臉正倒映在他的瞳孔之中。
深深凝望著伯文澈的眼,田昕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曖昧起來。覺察到這件事情,伯文漠剛想伸出手將伯文澈拽到后面。這時,田昕緩緩地開口。
“……好。”
“這就對了!”伸出手,伯文澈輕握住田昕的肩頭。看到他終于笑了,田昕反而默默地垂下了頭。
“雖然我們已經這樣決定了,但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也是為了防止再發生之前那種不雅的事情,所以田昕你……”
“還有大哥你,在這三個月里面你們必須保持一定的距離。對了!就像那句古話說的那樣,‘發乎情,止乎于禮’。”
“明白嗎?”
向伯文澈輕點點頭,伯文漠只要能留下田昕就什么都行。而伯文澈的目的,也是想要留住田昕。看著伯文漠如此在意她,他認為自己今天所做的決定實在是對極了。
“我知道了。”
雙手垂在兩邊,田昕的神情十分低落。見她完全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伯文漠隨即轉過身向伯文澈告辭。
“天楠,送七爺他們出去。”
“是,主子。”
看著身旁的左天楠,伯文漠非常不悅。等他們走后,刑北親自將田昕送回了梅清苑。見他馬上就要離開,田昕立即伸出手抓住他。
“刑北,對不起。剛才我……”
“田昕,這不是你的錯。”回過身,刑北緊緊握住田昕的肩膀。發現她又哭了,他隨即伸出手為她擦干眼淚。“不要再哭了!”
“再哭下去,你的眼睛該要瞎了。”
“你可以陪我一下嗎?”抬起頭望著刑北,田昕只希望他能再陪自己一會兒。哪怕是三分鐘也可以。
“那我們先坐下來吧!”
“恩。”
依靠著刑北的肩頭,田昕無聲地哭泣著。原本刑北以為她會再說點什么,可是她只是一個勁地抽泣。等到田昕哭夠了,刑北的半邊肩膀也濕透了。
“田昕,以后在這雙王府里面你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記住了嗎?”
“恩,我知道了。”
將刑北送出梅清苑后,田昕隨即回到了房間里。可是,當她躺到床上后卻翻來覆去始終也睡不著。輾轉反側多次之后,她終究還是起來了。
披著外套,田昕慢步走出房間。然后,在走廊上坐了下來。仰望著天空中的明月,她的心仿佛沉浸在無底的大海里。隨波漂流,沒有任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