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那樣,伯文澈究竟是愛著田昕還是想要害她呢?
這可真令人費解啊!
“王爺,您不睡了嗎?”
“本王想出去吹吹風。”
“那您等一下……”見伯文漠只穿著內衣就走出了內室,綠奈趕緊把掛在屏風上的外套取下來。“王爺,現在夜里的天氣還是很涼。”
“您這樣會著涼的!”
“原來雨已經停了啊!”
“王爺,您這樣做奴婢會很為難耶。”將外套披到伯文漠的身上,綠奈不住地低聲埋怨著。
“王爺,您這個時候起床出門是來欣賞星空的嗎?”
“星空!?”
聽到安玉使的話,伯文漠立馬抬起雙眸望向頭頂上的夜空。殊不料,漫天半明半昧的星高掛在天空中。仿佛是在對他眨眼,又好像想要訴說什么。
“王爺,今天的星星特別的多哦。尤其是那一顆,真的好亮啊!”順著安玉使手指的方向,伯文漠果然看到一顆異常耀眼的星。
“文漠,你快看那里!”
“昕兒???”無比驚奇地瞪大雙眼,伯文漠眼前的這一幕突然和剛剛的夢境重疊到了一起。
“文漠,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難道說這是什么征兆嗎?”
“王爺,您在說什么?”一臉不解地望著伯文漠,安玉使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聽到他的聲音,伯文漠隨即輕搖了搖頭。
“本王早就決定了!”
“王爺……”
見伯文漠轉身走掉,安玉使頓時萬分迷惑地瞪大雙眼。第二天早上,當伯文漠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王汾、伶秀,你們快給我讓開。”
“孔信,剛才那個聲音是……”捕捉到伯文漠臉上一閃而逝的驚訝之情,孔信趕緊對他回答道。“王爺,是田昕回來了!”
“她說想要見你。”
“你沒有跟她說過,本王已經不想再見到她了嗎?”
“屬下說了,可是……”
“伯文漠!!!”孔信剛要向伯文漠解釋一二,田昕突然沖開王汾和伶秀的包圍闖進內室里來。
“伯文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昕兒,你在說什么鬼話啊!”滿臉憤怒地站起身,伯文漠萬分不悅地瞪著眼前的田昕。她竟然膽敢說自己不是男人!
難道田昕是想要找死嗎?而且,她真的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還有啊,那種粗俗下流的話她究竟是從哪里學來的啊?
做為一個姑娘,田昕真是毫無半點兒女孩子該有的樣子啊!
“我才想要問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就算是你和我生氣不想看到我,那也總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難道說你要一直逃避我嗎?”
“還是說,你真的討厭我了嗎?”
皺著眉頭,田昕十分受傷地凝望著對面的伯文漠。看到這個情景,伯文漠立馬又回想起了那個夢。
“文漠,你討厭我了嗎?”
“昕兒!?”無比驚詫地瞪大雙眼,伯文漠已經搞不懂什么是現實、什么是夢境了。見他怔住,田昕立即走上前把畫硬塞進他的手里。
“就算是我犯了什么罪不可赦的重罪,在被判處死刑之前你也應該給我一個申訴辯解的機會吧!”
“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哦。”
“另外,在我離開王府之前。離我們約定的三個月的期限還有兩天時間。所以,在你決定好之后我們再把那兩天補上吧!”
緊緊握住伯文漠的拳頭,田昕根本不給他一絲一毫的反駁機會。
“到時候,無論你要出府玩還是要我做好吃的……我都會同意哦。”
“這個東西是我給你買回來的禮物!”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