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陳志寧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他躺在床上休息一會,枕著胳膊望著天花板,總結著自己這幾天的收獲。
不到五天時間,將《天蟾采火》修煉成功,這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成就。陳志寧自己也很驕傲,不過桃樹上兩枚桃子一次消耗掉了,要抓緊時間收集靈藥,讓桃樹結出新的仙桃。
而因為專注修煉《天蟾采火》,自己對于境界的修煉延緩下來。他并非不知輕重的人,父親之前那次鄭重的談話,讓他時常在深夜獨自一人的時候,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
“法術可以護衛貞?操,可以擊敗強敵,可以讓自己揚眉吐氣。但是法術畢竟只是術而并非道。”
“一切的根本,還是在于境界的修煉啊。”
他翻身而起,抓緊時間修煉《道藝》和《青云志》。
“這幾天時間,方義誠他們可能已經追上來了。”
……
清早,鳥兒鳴唱,縣學周圍有一圈樹林環繞,綠樹白墻灰瓦,頗有幾分古意。
弟子們都興致勃勃的往大門而來,五天時間基本上大家都已經開悟,正是對于修行最有興趣的時候,來上學也格外有動力。
整個縣學這一屆百名弟子,只有三個倒霉鬼沒能開悟,被降為雜役。
當然這個安排他們可以接受也可以放棄,退出縣學不再修行。若是選擇接受,那么就要留在縣學之中,干著一些仆役的活兒,等待著那虛無縹緲的機緣,重開修行之路。
事實上,本縣縣學有記載開始,還從來沒有一個被降為雜役的弟子,最后還能開悟,重走修行路的。
朱先生和康英博一起,背著手夾著一卷古書,不茍言笑的走在縣學院子之中。時不時的有經過的弟子對兩人畢恭畢敬的行禮。兩人淡然點頭,很享受這種被人恭敬的感覺。
話題很快轉移到了弟子身上,康英博有些恨恨道:“那小子奸猾似鬼,竟然不肯選擇《九夜回光術》,這種敗類還以為自己能咸魚翻身不成!讓這種人進入縣學,根本就是對咱們縣學的侮辱。”
朱先生冷笑一聲,眼中有寒光閃過:“可是朝東流和沐青梓那些人鼠目寸光,只想著借用陳云鵬的力量,卻忘了把這么一個敗類收進縣學,對縣學來說不光是名聲上的損害,也會嚴重影響到整個縣學的治學,必定是得不償失的。”
“嘿嘿。”康英博忽的一笑:“不過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選擇了《天蟾采火》,嘿嘿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一位絕世天才呀。”
“《天蟾采火》?”朱先生驚訝一聲,旋即笑道:“要是這樣我們倒是省事了,完全不用自己動手。”
“那些號稱同境無解的法術豈是那么容易煉成?《天蠶采火》在其中更是難度排名首位,就算是有陳家的資源支撐著,不讓他被燒死,也一定會內腑重傷,修煉根基不穩,哈哈哈!”
兩人在縣學之中一路巡視,享受著弟子們的低聲下氣,想著一件件順心如意的事情,頓時覺得這段時間自己吉星高照。
“方義誠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