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耳朵一豎:什么情況?難道說還有不少人到現在也沒能解決自己的陣法難題?小爺還以為我是最后一批了啊……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可能出現了偏差,于是不肯多說用心聽著。
“想要讓晉大人加入歡慶,那就只能戰勝姚清水大師。咱們還有甲組七個人沒有完成,而乙組那邊只剩下三個人,這一陣咱們輸定了。”
“如果在接下來的小組任務上領先一步,或許晉大人就不會那么焦慮了。”
陳志寧一聽這話:什么意思?小組任務還沒有開始?晉伯言坑我啊!
而一旁還有另外一個人在暗中偷聽。
韓幼雪換了一身衣衫再次登場,一邊跳舞一邊盤算:必須讓晉伯言出現在歡宴上,只有見到晉伯言自己才有機會。
陳志寧暗中詢問了幾句,徹底弄明白自己想錯了。原來自己竟然是整個甲組第一個完成陣法難題的人!早知道這樣,可以跟晉伯言要一大筆賞賜了。
他心里盤算著自己剛剛交上去的那一枚玉簡,里面指出來的甲申組陣法結構的問題,應該會讓晉伯言眼前一亮,自己到時候趁勢跟他提出來,要藏書陣當中的所有五階陣書!
他微微一笑,計議已定。
一邊,朱清禹正在跟其他的陣師聊著。
“……肖三那家伙著實可惡,霸著韓幼雪好幾天,今天要不是老夫親自登門,他還不肯放人呢。”古鈞要舉辦一場宴會,在醉陣園之中消遣極少,一名出色的舞女的確是歡顏不可或缺的部分。
有人勸說道:“肖三那家伙是個無賴,古大哥不必跟他一般見識。”
“那家伙古里古怪的,整日胡言亂語,早晚要被陛下把腦袋砍掉。”
又有人搖頭道:“陛下英明神武,才不會像你一樣愚蠢呢。殺了肖三,難道你愿意替肖三去坐鎮‘太鹿港’?”
那名陣師干笑一聲,喝了一口酒掩飾自己的尷尬。
陳志寧不明白,悄悄問朱清禹:“太鹿港是什么地方?好像大家都很畏懼哪里?”
朱清禹苦笑,道:“說是畏懼不太準確……可是我也找不出什么合適的詞來形容。太鹿港是咱們太炎王朝在冥海上唯一的港口,想要進入冥海殺域只能從太鹿港出發。”
“而咱們能夠從那里進入冥海,冥海中的東西,也能夠從那里進攻大陸。”
“太鹿港每年要經受上百次的襲擊,陣法破損的非常快,必須有一位陣法大師常年坐鎮。而那里條件十分艱苦,并且極為危險,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要修補陣法,讓人不勝其煩。”
“還有一點,坐鎮太鹿港,要面對的攻擊方式非常之多,陣法防御也極為困難,一般的七階陣師也難以勝任。所以,壓根沒有人愿意去太鹿港。”
“以前王朝會派三位七階陣師一起坐鎮太鹿港,值守時間為半年,每半年更換一批。對于所有的七階大師來說,這都是一個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