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貴……”何藝張大了小嘴,美目中滿是驚詫:“一百塊一斤,有點夸張,大叔,三十塊錢一斤,怎么樣?”
何藝是沉身半蹲在地上看野雉的,所以姿態較低,制服領口處露出一抹讓人窒息的美麗雪白,頓時,那大叔心神恍惚,有些色授魂予了,面對著這么一個風華絕代卻又氣質脫俗的超級大美女,怎能淡定,他飛快的點頭:“好吧,三十塊就三十塊,這只雞一百二你們拿走好了!”
“謝謝大叔!”
這只野-雞被麻繩捆得嚴嚴實實,據說是有攻擊性的,所以由我來拿,左手拎著雞脖子,右手抓住雞腳,野雞掙扎,我也掙扎,不一會就滿臉大汗了,結果讓幾個mm笑得合不攏嘴。
然后,又在集市里逛了一會,買了些牛肉、豬肉、排骨、蔬菜之類的,隨后便轉道回家了。
……
回到家時,下午四點多,三叔幫忙殺魚,都是活蹦亂跳的魚兒,而何藝則一臉興奮的攬下了殺雞的活兒。
我手里拎著一把菜刀,帶著三個mm來到了南邊的小樹林里,秋風搖曳,幾個mm也都很蕩漾的樣子,一個個嘴角泛著幸福的笑意,也不知道到底幸福個什么勁,不就是買個菜嘛,真是沒見過世面。
舉起了菜刀,我說:“誰來殺雞?”
“我來我來!”何藝躍躍欲試。
我說:“你殺過嗎?”
“沒有……”
有些無奈,我將野-雞放在地上,然后用刀刃在它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說:“從這里砍一刀,然后快點閃人,等著雞血放光就ok了……”
何藝點頭,從我手里接過刀,小手顫抖,緊張的要死要活的樣子。
“真的要殺嗎?”
看她的樣子是想要打退堂鼓,我急忙點頭,說:“嗯,來吧,一刀流,一刀下去就讓這只雞身首異處,你就當是在浮冰城的野雉嶺殺雞就好了,其實沒有什么……”
何藝有些無語:“那我能來一刀碧波斬么……”
“你隨意……”
何藝莞爾,美眸盯著野-雞,然后閉上雙眸,舉起刀,口中默念著:“小-雞-雞,真的不是我想殺你,可是叔叔需要下酒菜,只能委屈你了,下輩子投胎當個人吧,當個老爸是李剛的幸福中國人……”
“啪!”
刀鋒落下,一聲輕響之后,刀刃砍在野-雞的脖子上,沒有能夠完全切斷雞脖子,卻切斷綁著野雞的麻繩,下一刻,被切斷一半脖子的野-雞撲騰著跳起來。
我急忙上前,伸手攬住何藝就往后跑,生怕她被雞血濺到,而北冥雪和慕容明月也飛快的后退,一邊跑,北冥雪一邊笑著說:“哇,野-雞副本失敗,我們這是在滅團啊……”
何藝吃吃笑,說:“我力氣用得太小了。”
回轉身,卻見那只雞在地上蹦來蹦去,就是不肯瞑目。
我們便在旁邊守著,眼看著那只雞蹦了足足有近半個小時,慕容明月無語道:“再不解決它,就可以用它做夜宵了!”
“殺!”
我沖上前,拎起刀,再補上一刀,終于,奄奄一息的野雞告別了凄慘的一生。
殺雞、拔毛、剖腹,這些程序我都很了解,農村長大的孩子,這種陣仗看得很多,就算是給我一頭豬我都把它給解決了。
……
回到家,收拾出兩個有空調的客房,然后便開始烹飪了,幾個mm燒菜的水平都非常有限,只能把食材交給三嬸,一切由她來搞定了。
夜晚,小院里熱鬧非凡,酒香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