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月無語:“表哥。”
“他是誰啊?”鍋蓋表哥指著我說道。
“我是亂月的朋友。”我淡淡道:“陪她一起回來祭祖的,她是我公司的員工,祭祖完畢之后,明天就回南方。”
“哦,那一起去吧。”
“嗯。”
……
鍋蓋表哥看我和亂月的眼神很奇怪,三個人繞過院子,去往后面的山上,他一直用令人討厭的眼神看著亂月,道:“大妹,真有本事啊,居然攀上了這么一個帥氣的老板,他家里一定很有錢吧?聽說南方的有錢人都是幾套房幾輛車的,你想必也混上一輛車什么的吧?”
亂月臉色鐵青,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沒有給我什么。”
“那怎么能行!”
鍋蓋頭咧咧嘴,一臉的流氓氣,笑道:“這年代講究的就是一個等價交換,這叫交易,你花一樣的年紀陪著他,不得有所收獲嗎?兄弟你說是吧?不給點彩頭,難道人家姑娘就讓你白玩了?”
我猛然止住腳步,冷冷的瞪著他,道:“你tmd再給我廢話半句,老子立刻滅了你!”
鍋蓋頭怔了怔,顯然被我氣勢鎮到了,咬咬牙,卻沒有說什么。
亂月反手拉著我,說:“走吧,祭祀完就回去了。”
“嗯。”
……
半山腰上,一處低矮的墓碑立在那里,亂月站在墳墓前,眼睛紅了紅,說:“我小時候,是姥姥帶大的,等我上了大學之后,就一直沒有太多機會看到她,聽說,她總是在后院那里看著南方,問小月什么時候回來……”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燒紙錢吧,別讓老人家看到你哭的樣子,你不開心,她也會不開心的。”
“嗯。”
亂月破涕為笑,跪下來,用鏟子在墓前挖個坑,點燃銀箔等物緩緩燒掉,我在一旁幫忙,鍋蓋頭則擺下了水果、燒雞等物,不過他顯然對我很有敵意,我也沒有在意。
不久之后,祭祀完畢。
我站起身,拉著亂月的手:“走吧,去鎮上攔車,這次不坐拖拉機了……”
亂月輕笑:“好吧,坐拖拉機委屈你啦?”
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喏,今天都邋遢成什么樣子了,坐在滿是泥土的麻袋上,又在濕土上跪了好久,這身衣服是eve給我買的,衣服比人金貴,你懂的……”
亂月撲哧一笑:“好吧……”
來到山腳下,亂月說:“表哥,我們這就走了,你跟姑媽說一聲,我們就不過去了。”
鍋蓋頭卻笑了:“別急著走啊,中午好歹留下來吃頓飯。”
“不,不用留了。”
“那也留點什么!”鍋蓋頭眼中透出濃濃的貪婪,說:“姥姥在我們家住了那么久,吃糧食都吃了不少了,小月你是姥姥親手撫養大的,難道你不該補償給我家一點東西嗎?好歹留點票子什么的……”
亂月臉色煞白:“你這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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