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這種感覺之中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具男性的軀體對她很有誘惑力。
她甚至有些想要嘗嘗看。
一定很美味吧。
她的感官在這樣告訴她。
同時她的理性在說,該死的荷爾蒙。
這的確是荷爾蒙在作怪。
她被自己身體的欲.望所影響著。
對于自己會被男性吸引這件事情,她原本以為自己很難接受,但是超乎她自己想象,她接受得很快。
是的,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生理需求而已,人性本能而已。
或者說在進入這個女性身體的時候,她就應該有這種覺悟。
“已經完全愈合了,謝謝。”旗木朔茂確定傷口痊愈之后就要穿上衣服,他拿過原來就放在身側的衣服準備套上去,被富江拉住,動作不由一緩。
他抬起頭,看著富江,“嗯?”
富江伸手點在他左臂的一條傷疤上,露出笑容,“我認識它。”
富江說道,“和老師出第三次任務的時候,朔茂老師為了救我受的傷。”
忍者朝不保夕,但是從這個隊長這個男人身上,富江總是能體會到強大的安全感。
旗木朔茂露出平緩的微笑,他的五官深邃俊美初看透著一種冷意,但僅僅是嘴角微勾,整個人就溫和起來。
“記性真好。”
他如往常一樣,伸出另一只手壓在富江的頭頂,順著富江的長發輕微滑動。
這是他慣常對富江慣常做的動作,雖然親密,但也顯露著他對富江的態度——不太像是平等的隊員,而像是對待學生對待晚輩。
這也沒什么不好的。
富江對他揚起笑臉。
并無任何遮擋的美貌異常耀眼,笑容中的明媚與艷麗依然帶著清純的無知。
不管是他有沒有這種想法,她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或許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去考慮完成那所謂的攻略任務了。
【負心人】啊
真不是什么好聽的稱呼,不過也沒什么。
她不會被任務束縛住的。
所謂任務完成代表的不過是游戲的終結,但是她不會因為游戲的終結而終結。
在這個世界,為了融入其中,她選擇了并不很喜歡的職業忍者,但是在其他方面她可是不想勉強自己的。
想做就做,隨心所欲,這才是游戲的正確玩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