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沏好茶,斑拿過一杯,說道,“成為大名之后你有什么想法?霜之國的局勢并不好,雖然千手和宇智波在可保無憂,但是你應該不可能永遠雇傭我們。”
“這個世界很奇怪。”富江說道。
宇智波斑以為富江發現了什么,眼神一暗。
富江接著道,“忍者的力量過于強大了,破壞了平衡。”
“我以為你這樣的人是不會認同柱間的平衡之道。”富江說起平衡,宇智波斑就想起柱間做過的傻事,集齊尾獸然后全部送出去,讓其他忍村能夠對抗木葉。
“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各國的大名都是雇傭忍者在打,我并不知道忍者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但是武士曾經存在,甚至還輝煌過一段時間,如今只能存在于鐵之國。忍術的傳播來源于六道仙人,據說是為了和平,只可惜現在忍者反而成為刀刃,展示著世間最不和平的力量。”
“你會接受其他國家攻打霜之國的任務嗎?我并不知道你會不會,但是柱間肯定不會。計入千手與宇智波結盟,你因為柱間拒絕這樣任務的概率很高。而其他國家無法雇傭到你們,肯定會覺得我和你們有協定,你們是會被我雇傭的,所以他們只能是雇傭大量忍族進行迅速的偷襲戰才可能獲勝。”
“我并不懷疑其他忍族的勢力,但是他們雇傭的忍族越多消息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進攻的弱點也就越明顯,霜之國的面積也不算小,我自己的實力也不弱。而且宮中的結界是由柱間和扉間一起布置的,你覺得有多少人能夠迅速突破他們的結界?扉間在這里也留下了飛雷神術式,能夠很快待人趕過來。”
“所以——看似危機四伏,但實際上他們并不能威脅到我。”
富江一如既往是平靜的表情,她緩慢的陳述著。
宇智波斑覺得,這個女人看似溫和實際上十分驕傲。
所以他更難以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因為感情問題而崩潰。
“你對局勢的認知倒是很清楚,你并不喜歡忍者,覺得他們是引起戰爭的元兇?”
富江道,“戰爭的元兇是欲/望,是人本身,沒必要怪刀,就算沒有忍者,這個世界也會有戰爭。”她生活的時代是和平的時代,然而就算如此,有些地方依然有戰爭。
“真是奇妙。”宇智波斑道,然后他問,“你對愛情有什么看法嗎?”
忽然轉到這上面,富江喝了口茶,“你的弟弟并不需要你幫他問這種問題吧,若是他想知道,他會自己來問我。”
“你倒是挺了解泉奈的。”宇智波斑說道,“并不是幫泉奈問,是幫我自己問的。”
富江看了宇智波斑一眼。
宇智波斑面色不變,“像你這樣的女人也會對愛情有興趣?”
“宇智波君看不起愛情?”富江反問。
“事業理想自然重于感情。”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又是個孤獨一生的家伙。
富江在心里道。
“那是因為宇智波君并沒有體會過愛情的味道,而且每個人不同對待愛情也不盡相同,有人覺得愛情重于一切也屬正常。”
宇智波斑問,“你也覺得愛情重于一切?”
富江輕皺眉頭,像是不理解宇智波斑為什么對這個問題如此感興趣。
“這要看我愛上什么人,他值不值得我付出所有。”
“這個‘所有’里面還包括靈魂?”
“并不包括,連靈魂都失去,那也就無法愛人。”
宇智波斑道,“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實在是難以想象你會有愛上一個男人為他放棄所有的時候。”
富江道,“宇智波君也超出我的想象,看見你的樣子,我也很難相信你會為理想放棄所有。柱間說你答應結盟他完全不敢想象。”
“……我不是為理想放棄所有,我除理想之外,已經一無所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