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靜謐的夜色下,行人非常稀少。
夜晚的時候,新都的凱悅酒店發生了一場不明的火災,導致凱悅酒店里面的人員都疏散了出來。為了安全著想,也沒有人再度進入凱悅大酒店。
靜謐的夜色下,凱悅大酒店中除了頂層透露出微弱的光之外,其他的樓層毫無光亮。
衛宮切嗣就躲在暗處,伸手抽出一支香煙,正要用打火機點上,突然想到了白天的emiya對自己的勸阻,衛宮切嗣又把手中的香煙隨手丟掉了。抬頭看著凱悅酒店的頂層,衛宮切嗣的雙眼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思緒。
“轟隆——”
沒見到有什么爆炸火光閃爍,但是整個凱悅酒店突然坍塌下來。樓宇好像一個豆腐渣工程建造的工程,就這么突然坍塌下來。滿天飛塵洋洋灑灑,無數建筑的水泥塊迸射四濺。
衛宮切嗣冷冷地看著凱悅酒店徹底坍塌,成了一堆廢墟的樣子。然后他就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衛宮切嗣沒有看到,建筑水泥塊的廢墟下,一片銀色的液體化為球形,把肯尼斯和索拉兩個人包圍在其中。這是肯尼斯平生最為得意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月靈髓液化為一層保護膜,將廢墟物阻擋在外,肯尼斯和索拉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而lancer則靈體化躲過了坍塌的酒店廢墟,現在正在拼命刨挖被埋在廢墟下的御主:“master,你怎么樣了?”
“我們沒事!”廢墟忽然炸開,肯尼斯和索拉在月靈髓液的保護下,緩緩升起。
“衛宮切嗣——”但是肯尼斯的神色是止不住的怒火。顯然他想到了衛宮切嗣的手段,也猜測到了凱悅酒店出事,,一定是衛宮切嗣的手筆。
“請master降罪,我沒有保護好你們!”迪盧木多單膝跪下,向肯尼斯請罪。
“你的確……”肯尼斯看到lancer,怒火頓時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正要訓斥迪盧木多,這時,旁邊的索拉突然插言打斷了肯尼斯的話語,“好了,誰能知道那魔術師殺手竟然會這么卑鄙呢?你也不要多怪lancer了!”
聽到未婚妻為迪盧木多辯解,肯尼斯只得壓下火氣。
這邊的lancer主從逃脫了酒店坍塌的厄運,那邊,遭受到無妄之災的emiya就感覺自己的運氣背到家了。
原本他正在凱悅酒店的樓頂上俯瞰城市,尋找可能會出現的變化。但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整個酒店就突然坍塌下去,差點把他也埋在了廢墟里面。幸虧他及時飛了起來,才躲過了這次厄運。
站在半空上,emiya看著下面成了廢墟的凱悅酒店。腳下寒風凜冽吹過,吹得他的圣骸布外套獵獵飛舞。
“是老爹嗎?”emiya如同鷹隼一樣的目光掃過夜晚的街道,搜尋著切嗣老爹的蹤跡。emiya雖然沒有深入調查切嗣老爹的過往,但是魔術師殺手的名頭還是知道的。所以對他的行事手段也會有幾分猜測。炸塌凱悅酒店來消滅敵手的事,的確是老爹才會做出來的事。
眼前這種情形,emiya立刻就知道是切嗣老爹的手筆:“看來老爹不相信我說的話呢,一意要把圣杯戰爭繼續下去!”
emiya展開千里眼,仔細搜尋街道上可能存在的身影。但是他并沒有看到切嗣的身影,沒有看到老爹的身影,emiya無奈只能放棄搜尋。